是谁,尤姒踩着拖鞋不紧不慢的往那边走,开门看见是池如依,脸上有些惊讶。
今天是池砚的婚礼,作为亲姐姐,她不到场怎么都说不合适吧。
“楼利不在,或许你可以在婚礼上找到他。”
尤姒猜测着池如依的来意,她和池越在这里借住没有告诉任何人,池如依的目的应该不是他们。
“我是来找你的,跟我出去走走可以吗?”
池如依的眼睛闪烁着,并没有进去房间,而是站在外面捏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脸色跟昨天相比好不到哪里去,不施粉黛也白得吓人,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
“我?”
尤姒十分意外,再不济她有事也该和池越说吧,怎么会是自己。
回头,就看见池越正朝自己这边看着,也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再看池如依。
“我出去一趟。”
尤姒不忍心将池如依拒之门外,换了脚上的拖鞋,衣装轻便的就出了门。
只出去转一转,应该不碍事。
池如依在前面默默的走,尤姒在后面慢慢的跟,看着她嶙峋的背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池家骄傲耀眼的公主变成这样,她差一点就成了恶人。
直到电梯里,池如依还是一言不发,可随着电子屏幕上数字的跳跃,尤姒分明听到了她的啜泣声。
“你还好吧?”
尤姒小心翼翼的将手搭上了池如依的肩膀,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见面这么多次,她从来没见过她哭泣。
“我不能没有楼楼,那是我的女儿。”
池如依抱住了尤姒,身体抖的像是筛子一样,泣不成声。
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儿,她真的没有办法让给任何人。
看到池如依哭的如此凄惨,尤姒也不好受,也不知说什么安慰,只能轻抚着她的背。
她能理解她的感受,如果令令不能在自己身边,她也会是一样的痛不欲生。
“你帮我好不好,帮我把楼楼偷出来,我求求你。”
池如依红着眼睛,除了尤姒,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帮自己。
她在楼家外面守了一夜,看到楼权和楼利出去后才过来找的尤姒,楼楼在家里,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楼权不愿意给你吗?”
尤姒迟疑着,并没有立即拒绝,在这件事里楼权有愧于池如依,应该不会恬不知耻的霸着孩子。
“他要愿意的话,我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
池如依凄凉一笑,从前她被楼权蒙蔽了双眼,只觉得再也不会有比他更完美的人了。
可现在清醒过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与多可笑。
“咱们快点去,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电梯停了之后,池如依拉着尤姒焦急的往外走,他们参加池砚的婚礼去了,所以她才敢让尤姒陪自己去做这件事。
几乎被池如依带着小跑,尤姒也无法拒绝了,只好跟在她身后。
楼家对她来说并不是龙潭虎穴,所以跟池如依去这一趟也没什么,能把楼楼带出来最好,要是不能就再想别的办法。
坐在车上的时候,池如依都难掩焦灼,抓着尤姒的手腕,力气大得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安抚着坐立难安度秒如年的池如依,尤姒虽痛却没有挣扎,只劝她放宽心楼楼一定不会有事。
池如依在楼家住了好几年,对里面的一草一木都不陌生,带着尤姒从后门溜进去,七拐八绕的躲着监控与佣人的视线。
猫着腰跟在池如依身后,尤姒心里也是千回百转,她根本没看见那些监控,如果不来这一趟,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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