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退了所有人之后才呈现出疲惫不堪的姿态他甚至没有继续维持自己皇帝的所谓威严而是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坐在了香桉边上就像是小时候靠在了父亲身边一样。
有时候刘协真的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他父亲还建在的时候那么即便是不能给父亲带来什么建议也可以多听一听他父亲当年的絮絮叨叨的一些零碎政治理解而不是只顾着玩耍木刀和布甲。
即便是他父亲对于政治的理解未必是那么的正确。
小时候他是他父亲的『树洞』。
倒不是因为刘协的嘴有多么严而是刘协的母亲已经死去了董太后虽然没有多少的政治手段但还是爱孩子的必然不会像是何夫人去追问刘辨一样的去天天问刘协『你父亲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不懂太多反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刘协苦笑了几下。
现在么他父亲的牌位变成了刘协的『树洞』。
『孔文举……』刘协轻声滴咕着『父亲大人啊这孔文举怕是救不回来了……真是这些家伙怎么就不能……唉……』
e=(′o`*)))刘协眉头拉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疲惫。
刘协原本想要借着庆典的名义先将人召集起来人多了当然就是势众然后说不得就有人会振臂一呼刘协就可以借题发挥什么的就算是这个策略不成也可以借着大赦的名头搞一波。
刘协碎碎的说着声音很小很轻就像是孩子在父亲怀里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
刘协和孔融并没有多少的情感羁绊只不过是敌人的敌人大概率是朋友而已。对于刘协来说能够用来牵扯曹操的和曹操相抗衡的基本上都可以视为友军。
可是刘协整个对于孔融的营救过程并不理想。
首先就是很多人不支持庆典。
因为这是曹纯获得的胜利四舍五入就是曹操的胜利而刘协要替曹操庆祝胜利这是几个意思啊?刘协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刘协此时他又不能明说。
在经历了董承事件之后刘协就明白了一件事情他这个天子并非是真的下达命令了就一定会有人遵照执行的……
换句话说所谓一言九鼎只是存在于皇权极强的时候而当下的大汉皇权么其实就是跟纸湖的差不多。经过了数次挫折刘协懂得了他必须要站在『大义』一侧才有办法说是代表大多数人然后渐渐的从『代表』走向『统御』。
他必须要找到何时的机会而如果不用庆典的名头他怎么能突破朝堂对于他的禁锢绕开尚书台见到更多的人?见不到那些在朝堂之外的人刘协又怎么能培养出不属于曹操的另外一波势力?
所以刘协明知道庆典花钱他也要办坚持要办但是很可惜的是他觉得有必要的事情大汉山东的这些乡绅不觉得。
最初的时候刘协觉得营救孔融的好处有很多而且他也觉得肯定也有不少人不满曹操对付孔融所以刘协揣摩着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刘协想的很多预期也很高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真的跟在他举起旗帜后面的人并没有几个甚至很多人都是远远的看着根本没往他举起的旗帜之下凑。
是那些人都愿意遵从曹操么?
显然也不是。
要不然也不会有孔融跳出来了……
或者说是被推出来了的。
但是真要让这些人明摆着去和曹操对抗么这些人又没有胆量。
加上又要花钱这些乡绅就紧紧的捏着钱袋子哭着喊着表示自己真的一滴也没有了然后私底下又会呼朋引伴的去会所……
所以现在即便是有刘协『挑头』这些乡绅依旧没有像是刘协所想象的那样配合起来更多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表明态度甚至还有的公然反对刘协举办庆典的所谓劳民伤财批判之言不绝于口。反正刘协做什么这些人都会站出来批判两句似乎不这样做就不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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