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林雪落随即改口道:“毒是我让丛刚下的!算是对你夜不归宿,跑去夜莊玩大欧妞的惩罚!” 封行朗:“……” 这下封行朗彻底的无语了。 自己在这家里究竟是什么地位啊? 一个个都在为罪孽深重的丛刚开脱罪名?! “林雪落,你别替那死虫子顶罪了!错就是错!” 封行朗发狠的说道,“老子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他个狗东西的!” “封行朗,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儿?” 林雪落哼着声,“我都答应留下来陪你度过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你就别再追究了好吗?!”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心,简直寒到了谷底!” 封行朗长长的叹息一声,“你可是我封行朗的妻子啊?是跟我同床共枕的女人!现在却为了给我下毒的丛刚在说话?!”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老婆给你揉揉心吧!” 林雪落立刻猫进丈夫的怀里,柔情似水的给丈夫封行朗揉起了心口。 “丛刚的确有错……回头我一定批评他!” 林雪落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丈夫封行朗。 到了GK风投之后,林雪落也没闲着:先是去财务部兜了一圈儿,看了看财务报表;随后又回到了总裁的秘书部。 得知那个叫小楚的小秘书还真的辞职了。关键是她现在的手机也打不通了,人也联系不上了!听说是回老家相亲去了! 对于那些对自己丈夫有好感的小秘书,林雪落见得多了。换作自己年轻个二十岁,也会对事业有成的总裁大人倾慕的! 更何况丈夫封行朗长得还一表人才人! 提及丈夫封行朗的长相,林雪落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总裁办,看到正跟某银行行长谈笑风生的丈夫时,莫名的唇角上扬了起来。 不得不说,丈夫是真不显老。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走出去说是大儿子诺诺的哥哥,还真一点儿都不夸张。 到是自己…… 林雪落进去了休息室。里面已经被秘书整理过了,干净且整洁。 走到超大的全身镜前,林雪落仔细的查看自己的脸庞:乍一看还可以,但经不起细看!眼角的鱼尾纹,还可以用那些昂贵的眼霜来遮掩; 但这法令纹…… 林雪落随之退后上几步,发现自己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失去了少女的活力;就像一朵慢慢凋谢的花! 林雪落洗了个脸,又抹了一遍厚厚的霜啊乳啊的,这才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林雪落刚要休息一会儿准备傍晚去接女儿晚晚,河屯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对于河屯这个公公,林雪落是真没记仇。因为她觉得河屯的亲儿子跟河屯不睦,就是对河屯最好的惩罚! 鉴于河屯对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很不错,林雪落就更不会去记恨河屯了! “喂,爸……要不你们先回佩特堡吧!我想陪行朗和晚晚几天!” 以为河屯是问她什么时候动身回佩特堡的,林雪落先行作答了。 “嗯,好。不过在回去之前,爸爸想拜托你一件事儿!” 河屯长长的吁叹一声。 “爸,您说。” 虽然嘴巴上应得很爽快,但内心还是小咯噔了一下:这老头子又要作什么妖啊? “爸爸错怪颂泰了……想让你出个面儿,把颂泰请到我这里来,又或者他约个地方……爸爸想当面谢谢他!” 河屯说得有些艰难。但为了儿子一家的安康,河屯还是跟儿媳妇林雪落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因为河屯知道:儿子封行朗是不肯帮他约颂泰的,所以只能让儿媳妇约了。 林雪落:“……” 当时的林雪落还是有点儿懵的:怎么就成了错怪丛刚了?河屯还要谢谢丛刚?该不会是想玩一出请君入瓮吧?! “爸……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把丛刚引到浅水湾去,然后你跟邢十二他们来个当场擒获吧?!” 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公公河屯还真做得出来。“雪落,你误会了!阿朗已经让邢十四过来跟我说明缘由了……这些年来,颂泰一直在护理阿朗的身体!当年阿朗断过腿,折过肋骨……留下了很多的后遗症;一直是颂泰 在替他护理着!要不是颂泰……阿朗说不定早就坐轮椅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真的很想当面谢谢颂泰!” 河屯这一回,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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