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同被而眠,免得大家都不痛快!”
烛火燃起,薄卿寒幽幽的轻叹,“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此事非同寻常,没有调查清楚你便贸贸然跑去,难免会惹祸上身。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连千岁府都找寻不到,你觉得有几种可能?”
慕九卿心头一震,“你是说……”
“我没说,你来说!”薄卿寒倒上一杯水,缓步走到她跟前递给她。
慕九卿迟疑片刻,“要么是被人抓住了,要么是……”
薄卿寒勾唇笑得邪魅无双,“只能是第二种!”
“为什么?”慕九卿不解。
“因为连我都感应不到寒鸦的存在,你说她会在哪呢?”薄卿寒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慕九卿手中的杯盏一晃,杯盏里的水险些倾翻,她下意识的握住杯盏,却被某人恰当时机的占了便宜。待她回过神来,某只不安分的手已经贴在了她的屁股上。掌心的温热,隔着衣物在不断来回的摩挲。
“薄卿寒,你在干什么?”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人无端端的递给她一杯水,显然的故意的。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无暇自防!
某人的手仍是不安分的来回游走,约莫是觉得手感不错,更是满意得舍不得拿开,“九九,等我查清楚你再来捡现成不是更好?”
慕九卿端着杯盏,狠狠剜了他一眼,“把手拿开!”
“九九,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若有所思,一本正经的扯犊子,“你知道,我是舍不得让你去冒险的。尤其是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夫人,我唯一的妻子。九九,你可知唯一是什么意思?”
慕九卿翻白眼,想着把杯盏放下,然则某人另一只手却快速握住了她的手腕,只要她稍有挣扎,这杯水就会倒在她身上。
“薄卿寒!”慕九卿愠怒难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如同私塾里不开窍的先生,非要揪着一处不放,像极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奈何她杯盏在手,又不想被这茶水湿了身,只能银牙狠狠一咬,“薄卿寒你闹够没有?”
“唯一便是举世无双,仅此而已。”如此深情的话语,竟也可以说得这般冷面无情。
慕九卿看着他,这人说情话的时候,竟也能如此镇定自若?瞧瞧这张脸,只要他不想,那便是连半点情绪波动都不会有,“然后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无可取代,独一无二。”
深吸一口气,慕九卿极力平复内心深处的波澜,“现在,手可以挪开了吗?”
薄卿寒收回手,若无其事的望着自个手掌心,“九九,这件事涉及妖邪,你能安安稳稳等消息吗?”
“换句话说,你是要我信你对吗?”慕九卿终于可以站起身,转而快速将杯盏放在桌案上,“薄卿寒,给我个方向,我要具体的。”
“可能是我的老朋友回来了。”薄卿寒眯了眯危险的眸,“那是谁都惹不得的东西。”
“是什么?”慕九卿蹙眉。
薄卿寒长长吐出一口气,“是魔物!”
“怎么样的魔物?”慕九卿追问。
薄卿寒望着她,笑而不语。
魔物?
那是怎样可怖的存在呢?
慕九卿没有多想,毕竟那个世界不是她这样胡思乱想,能想明白的。那里充满了变数,所以连薄卿寒都忌惮的,必定是惊天动地的存在,那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闲事。
夜里的时候,这厮又跟饿虎一般,折腾到了大半夜才肯放过慕九卿,美其名曰是因为她的不信任。慕九卿觉得,自己最后的下场肯定是死在床上。
如此一想,竟觉得好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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