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易德心下一惊,慌忙知情识趣的离得远远的。公子看夫人的眼神,就跟饿极了的猛兽一般,所以公子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吃”了夫人的机会。
易德虽然是个单身狗,心里却比谁都透亮。
慕九卿被压在软榻上的时候,发觉身子好似能动了,旋即双手抵在薄卿寒的胸前,“君子宁可无钱,岂可无耻?”
“没听过一个词吗?”薄卿寒吻上她的薄唇,“人呢要好学,有些东西得不耻下……问。”
慕九卿面上燥热,“你无耻!”
“夫人太粗鲁,理该学会何为温柔。”他说着话,手上动作却是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扒了个干净。这般干劲,着实是他薄卿寒的作风。
“薄卿寒,你……”慕九卿绷紧了身子,“青天白日,你敢!”
薄卿寒轻叹,俯首间吻着她胸前的朱砂红,“为夫是在教你,人与人之间的极致温柔为何物。”他转而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当你和我一起颤抖,你便会明白温柔是什么!”
慕九卿不得不承认,她的嘴上在逞强,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而投降。
这厮浑身上下都散着勾魂蚀骨的狐狸气儿,狐狸原就是勾人的,她的意志力压根抵不过他的狐媚劲儿,撑不过一口气的功夫,就已经被他彻底拿下。
随波逐流,一起沉浮。
到了最后,慕九卿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都窝在薄卿寒的怀里。而这厮呢?躺在软榻上照样能阅览公文,情场官场照样得意。
明明出力的是他,为何倦怠不堪的只有她?
莫非这厮采阴补阳?
她无力的扯了一下唇,在他怀里翻个身继续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落时分,慕九卿起来的时候薄卿寒还在,只不过外头似乎有些动静。她睡意惺忪的揉着眼睛,“什么时辰了?”
“离永远还差一点!”他漫不经心的回答。
慕九卿翻个白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些许。她推开他下床的时候,薄卿寒没有拦阻,只是捏着手里的公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往身上一件件的套衣服。
“你看什么?”慕九卿有些不自在,这眼神太过灼热,让人有些羞赧,“薄卿寒,我到底哪里好?”
“说不上哪里好,只是……”他意味深长的望着她,“想看一看夫人洗澡的样子!”
慕九卿快速系上腰封,“皇上可知你这般无耻面目?”
薄卿寒没说话,顾自查阅手中的公文。
“无耻。”慕九卿顾自呢喃一句,开门出去。然则看一眼外头来回踱步的紫苑,慕九卿的心猛地提起来,难道是母亲出了事?
“小姐!”紫苑疾步迎上,面色慌张,“寒鸦失踪了!”
“什么?”慕九卿愣住,转而望着一旁驻足不语的易德,“怎么回事?”
紫苑喘一口气,“小姐之前让寒鸦去云中观找妖道玄子,可是直到现在,奴婢都没见着寒鸦的踪迹。因此,奴婢心里不踏实,便托了易大人去云中观问问,看到底是怎么情况!”
易德上前一步,“寒鸦姑娘压根没到云中观。”
“那会去哪?”慕九卿蹙眉,“寒鸦不可能擅自行动,除非有意外事件。寒鸦虽然性子毛躁,并且容易冲动,但绝不会任性妄为。”
紫苑颔首,“奴婢也这么认为,所以……”
所以寒鸦是出事了!
“派人去找!”慕九卿冷着脸,“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易德行礼,“夫人放心,卑职已经着人暗中调查,沿着寒鸦去云中观的路线,一路找过去想必会有所获。一有消息,卑职会马上禀报夫人知晓!”
慕九卿缓步走在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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