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寒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尚书府那头已经进了将军府,想必很快就会有眉目!本座会酌情安排,剩下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无用之人,本座从不留!”
“是!”慕倾城心头砰砰乱跳,一想起即将进入将军府,眼见着那滔天的荣华富贵即将落到自己的身上,怎么能让人不兴奋呢?
尚书府算什么?
将军府薄家那才是大头!
薄卿寒就算是千岁又如何?即便慕九卿嫁给薄卿寒又怎样?薄家长子夭折,薄云郁虽然是老二,算起来也算是长子。说起来整个薄家,以后都是薄云郁这个长子的。
一想起这个,慕倾城便笑逐颜开,一张倾城的脸上,瞬时漾开难以自禁的喜悦。
“谢千岁大人!”慕倾城行礼,故作端庄。
薄卿寒挑了眉眼,盯着慕倾城的脸看了半晌。
见状,慕倾城心头大喜,莫非是薄卿寒也看中了自个的倾城之色。想来自己最得意的,便是母亲给的这副好皮囊。这副皮囊早前迷得宋良竹茶不思饭不想,没想到现在还能迷着薄卿寒这样的千岁之身,委实了不得。
“易德,去拿如玉膏。”薄卿寒冷了眉眼,“这副鬼样子别说是薄云郁,便是街头的乞丐,大抵也不会多看一眼。”
慕倾城骇然心惊,“千岁大人,此话何意?”
“出门没照镜子?”他就差说:你撒泡尿自己照照了!
慕倾城慌忙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脸上光滑如初,哪有什么痕迹可寻?虽然之前被猫抓伤,伤口深入见骨,但有了鲛人泪,她着实恢复了不少。
如今没了鲛人泪,但表面上还是瞧不出来的。又加上她抹了胭脂水粉遮掩,照镜子时便也没觉得有多大损伤。难不成这位千岁大人慧眼如炬,什么都看得穿?
“千岁大人什么意思,倾城不太明白。”慕倾城委实不太明白。
“不明白便罢,只不过提醒你一句,旁人看不穿是旁人愚钝,若将本座与那些凡夫俗子视为异类,你便是真真该死!”薄卿寒冷哼,拂袖间走出了库房,“拿着如玉膏,每日匀面,将你这般无盐之色遮住,兴许能留得住薄云郁的心,不然你这般丑态……”
慕倾城被薄卿寒一口一个丑说得五内俱焚,袖中双手止不住蜷握成拳,大有愤懑不平之意。谁人见着她,不惊为天人,谁知却遇见个瞎了眼的!
薄卿寒是第一个,说她丑的男人!
简直可恶!
可她也不敢当着薄卿寒的面发作,只能不情不愿的“是”了一声算是应付过去。
易德动作倒也快,眨眼间的功夫就将如玉膏取来了,旋即递给慕倾城,“这东西得来不易,若是没了可就保不住姑娘这般如花似玉的美貌。”
慕倾城恨恨的接过,极为嫌弃的看了易德一眼。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狗,主子是个睁眼瞎,奴才也是瞎了眼的。
“去吧!”薄卿寒不再理她。
“千岁大人!”慕倾城低喊了一句,“您是真的要娶慕九卿吗?”
薄卿寒面色陡沉,眸色飒冷的睨了她一眼,“直呼千岁夫人之名,你可知该当何罪?”
易德心里发笑,夫人还未过门,公子就开始为夫人立威了,果真是疼得厉害!
“千岁夫人?”慕倾城绷直了身子,恨得咬牙切齿。这还没过门,薄卿寒已经说慕九卿是千岁夫人,来日过了门,那还得了?
“皇上亲笔赐婚,如今全天下都该知晓,本座娶的便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慕九卿。”薄卿寒音色凛冽,“以后最好注意言辞,若非念在你也姓慕,本座不想在大好的日子见血,你定会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语罢,薄卿寒拂袖而去。
易德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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