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那个人不是应该躺在医院的病床吗?怎么会在这里?
轮椅上的男人动了动嘴唇,干瘦的面容上露出冷笑:“想不到我还活着见到你……赵礼仁。”
这声音?。
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是赵礼仁,此刻听到这声音,他才敢相信,原来真的是毛大志!
毛大志由于恢复意识才不久,暂时还不能行动自如,只能坐在轮椅上。
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心智会更加成熟坚韧,毛大志如果换做是以前,肯定会沉不住气地上去掐住赵礼仁的脖子。可现在他只是在距离赵礼仁一米之外看着,没有冲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此刻有多么的激动澎湃。他脑子里全是那一天发生“意外”的情景……与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事当场死亡,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他也受重伤成了植物人,这一切,都跟赵礼仁有关!再次见到赵礼仁,毛大志心中只有愤怒和恨!他侥幸不死,但那些牺牲的同事们却永远地离开了,他们还那么年轻,就因为局里有内歼,他们才会白白送了性命!
赵礼仁不说话,哪怕是一句寻常的问候,他都懒得给予。只是他心底却是万分震骇,想不到毛大志竟然会醒!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如此严格的保密措施,不用说定是文焱干的!可就算毛大志醒了又怎样,赵礼仁不认为这会对他造成影响。咬死了什么都不承认,希望有人能救他出去。
短暂的沉默,毛大志身后又走过来一个人。看清来人是谁,赵礼仁眼中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瞳孔放大……
文焱这身打扮可真暖和啊,厚厚的防寒服,里边是厚厚的高领毛衣,还戴着皮手套……看他气定神闲,俊脸白里透红,眉宇英挺逼人,精神抖擞的样子,赵礼仁恨得牙痒痒,他可是看到文焱为了抓他而掉进河里,浑身湿透,现在文焱却像是没事儿的人一般,而赵礼仁自己却要被拷在这椅子上,被冷风吹,还要忍受着伤口的痛。这反差也太大了,赵礼仁如何能不恨。
文焱将毛大志轮椅往后挪,两人并排坐着。
文焱冷眼睥睨着赵礼仁,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对毛大志那么冷淡,是你不认识毛大志了还是因为你做贼心虚,所以不敢说话?”
赵礼仁仅剩的精力都用来抵抗寒冷和伤口的痛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冻得咯咯作响,愤恨的目光盯着文焱:“你搞什么鬼?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你们竟敢把我关起来,你们……你们这是非法禁锢,知法犯法!”
文焱和毛大志互相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讥笑:“赵礼仁,你现在来说法律,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什么时候将法律放在眼里了?当你被人收买,加入HZ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法律?轮到你自己了你就知道把法律搬出来,只可惜,太迟了。你不用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你只需要知道,你不会得到你幻想中的营救,这就够了。”
赵礼仁的心在下沉,他也不是傻子,能当上副局长的人自然不是草包,他能感觉到文焱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在支持着,否则,文焱一个刑警队长怎会将他带来这样的山洞里审问,文焱不怕这么做涉嫌违法,那是因为,有人赋予了文焱特殊的权力,让他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可以有特殊的手段,并且,不违法。
为什么会这样?赵礼仁只要想想就明白了,文焱必定不只是个刑警队长,文焱一定有另外一重机密的身份!
赵礼仁还算聪明,猜到了几分,只是他想不到文焱会是特种兵,更想不到文焱是奉了谁的命令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对待某种人,普通手段不顶用,必须要够特殊,够狠绝,必须要打破常规。
“赵礼仁,我们不必浪费时间了,你就说说你是怎么开始跟HZ的人接触,说说你在两次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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