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造成的,”程爽回答道,“那两个专家只是让百姓们安心工作,澄清一下说那不是地震的先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也说不清楚。”
“九哥你说的那百十米的河段,具体在什么位置?”我紧紧追问道。
“就是在恒顺大沙场向西二十里地左右的河段上,”程爽怔了一下继而说道,“对了,据镇河宗几位术道长者说,那个地方气场明显有异,九曲黄河眼极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九曲黄河眼?我明白了!”我心里面凛然一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小梨涡”韩丽妤,于是我立即对程爽说,“我和采宁现在就在周家口,下午就到三门峡了,见面再说啊九哥!”
挂上电话,我一边开车赶往三门峡一边在心里面琢磨着,那个“小梨涡”韩丽妤就住在九曲黄河眼里,如今九曲河眼突然怒海翻波一样大异于常,这说明那里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如果不是韩丽妤相助,我胡彥青根本成不了古巫门的门主;如果不是韩丽妤巧妙提醒,上次在给耿忠义、汪素素举办婚礼的时候整个古巫大寨肯定早就完了;如果不是韩丽妤帮忙,我老爸老妈肯定会成为镇河宗赵泽邦的人质!
想到这里,我一边慢慢加大了油门儿一边在心里面默默祝愿着:“但愿‘小梨涡’平安无事吧!”
下午五点多赶到三门峡的时候,提前得到消息的程爽早就令人准备好了接风洗尘宴。
在吃饭的时候,程爽当面给我所讲的一些情况的细节让我心里面更加不安了起来,我怀疑出了意外的不仅仅是“红肚兜”李娉婷,就连那个“小梨涡”韩丽妤也极有可能遭到了不测之祸。
我提出晚饭后想要去那个“怒海翻波”的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程爽却是摆了摆手,表示那个地方已经恢复了正常,“怒海翻波”的情况差不多持续了两天两夜,当时他也有到现场去看。
“那场面真是太骇人了,简直像有个怪兽潜在河底吞吐浊水一样,一个水花冒上来差不多有两间房子那么大,然后又轰地塌了下去......”程爽神色郑重、绘声绘色地给我介绍着当时的情况。
而且按照程爽所说的两岸特征,那个发生“怒海翻波”异象的河段正好就是“小梨涡”韩丽妤所在的九曲黄河眼之处!
“对了,还有一件怪事儿呢,彥青兄弟,”程爽放下了筷子看着我,“就是前天晚上吧,黄河河面上隐隐传来很多哭声,男的女的都有,好像很伤心一样!”
“哭声?黄河里?”我突然想到老门潭老涡子里那种明显不像人腔儿的笑声,于是我立即追问道,“像不像人的哭声?我的意思是说,那些哭声是不是很难听、不像人腔儿?”
“不不不,好像出殡时男女老少的哭声,不难听,但听了以后心里面很不好受,”程爽抬手指了指旁边作陪的关小泽,“当初还是小关先听到的,小关你说是不是。”
关小泽连忙一脸认真地说,确实如此,当时他在外面巡夜,突然听到河面上传来一阵阵的哭声,他还以为有人深夜出殡呢,后来发现周围根本没人没动静,那些哭声竟然是从空荡荡的河面上传来的,所以他才报告了程爽。
我和燕采宁相互瞧了瞧,心有灵犀一样明白:那些哭声极有可能与李娉婷或者是韩丽妤有关,只是不清楚她们两个究竟遇到了什么灾殃......
当天夜里,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声轻轻的叩门声。
“谁啊?”大半夜里被人叫醒,是谁都会感到不快,所以我很是恼火地躺在被窝里问了一声。
“胡门主,是小婧呀,丽妤姐姐等胡门主等了好久......”外面那个年轻姑娘的声音似曾相识、有些耳熟,我稍一思忖很快就想起来了--对方极有可能就是当初在九曲河眼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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