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魂魄元神......”我很是低沉地将情况跟南宫妙晴简单说了一下。
南宫妙晴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好久,南宫妙晴这才轻轻叹息一声:“妙晴明白了,怪不得师傅她老人家要妙晴转告你那八个字呢,原来杨宫主她也是性情中人呀,在这方面倒是让妙晴与她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接下来见南宫妙晴确实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回杨宫主,于是我们两个各道珍重以后切断了联系。
“别伤心了,八哥!嫂夫人杨宫主还会芳魂归来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是认真地说道,“这是多慈真人他老人家当年所留的一个悖论怪圈、考验之道而已,只不过是更加精妙玄妙了一些;
就像昨天我们所说的那样,多慈道人他一定会汲取华佗的教训--华佗当年将《青囊书》轻易付人,结果却是被一婆娘付之一炬、令人痛惜千载;
况且世人确实就是这样,轻易得来的东西一般不会被珍惜,白送的东西与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根本不会被同等对待!”
“兄弟你说什么?”余锐一下子瞪大眼睛站了起来。
“不死不得、得而不死!一个悖论怪圈儿的玄妙考验而已,否则的话多慈真人就要改成‘多狠坏人’了,而且正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你根本不会接受、也绝对不会去用他毕生心血的!”
我一本正经地反问道,“如果那样的话,多慈真人的岐黄精髓藏在瓷枕之中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八哥你说呢?”
“这个?”余锐直直地盯着我,“有道理啊,不死不得、得而不死,不死不得、得而不死!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玄妙的悖论怪圈、考验之道!”
或许是我和余锐谈话的声音太大了吧,很快就引得珠儿玉儿她们两个迅速飘然而出。
“不死不得、得而不死?”珠儿姑娘瞧了瞧我和余锐,“可是宫主姐姐她,她魂飞魄散、元神已去,如何才能......”
余锐怔了一下也看向了我。
“咳咳,什么魂魄元神的,说起来玄之又玄,其实只不过是女娲当年所捏泥人儿中的一丝天地灵气而已!”
我一本正经地将南宫妙晴刚刚告诉我的那句话现炒现卖了起来,“俗话说得好,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其实那个‘三寸气’指的并不完全是呼吸,而是那丝天地灵气!”
珠儿玉儿她们那些小丫头一个个很是惊讶地看向了我,神色之中除了惊讶以外还有佩服。
“彥青兄弟你怎么知道‘不死不得、得而不死’这个玄妙考验的啊?”余锐倒是并不在意我所说的什么泥人啦灵气啦等等。
“这个么,其实很简单!”由于不能说出南宫妙晴、更不能说出南宫妙晴背后的师傅,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干脆煞有介事、故作高深了起来,“你们还记得多慈真人所留瓷枕的图案么?”
“一面是流云飞鹤、一面是鹿衔芝草!”最为泼辣的玉儿姑娘率先快口说了出来,然后就美目不眨地看着我。
“没错,一面是流云飞鹤,一面是鹿衔芝草!”
我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流云飞鹤,暗谶所指的就是有人要像流云一样魂飞魄散、驾鹤西去!那么另外一面的‘鹿衔芝草’指的又是什么意思呢?自然是有物可使芳魂归来,这也正好就是‘不死不得、得而不死’悖论怪圈的真髓!”
珠儿玉儿以及闻听动声陆续赶来的那几个姑娘立马是面面相觑、既惊且喜。
“你这话是听何人所说?还是你自己信口诌来的?”玉儿姑娘再次直直地盯着我。
“这叫什么话嘛!嗯?你胡诌一个试试!头发长、见识短,人不大、最急躁!遇到事儿只知道哭鼻子抹眼泪!”
我一本正经地训斥了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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