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人皮姐弟两个负责黄金变现的同时打探消息,避免哀牢山大寨再出现被动挨打的局面;
鬼影与地蜃负责主导率领门下弟子保护好大寨,确保安全无虞;
神医余锐安居寨内以解不时之需;我与燕采宁和三哥方水、程爽等人尽快前往黄河之地见机行事。
对于我的这个安排,除了他们坚决让我在哀牢山坐镇以外其他完全无异议。
他们的意思是作为一门之主不可轻动,否则古巫门势必又成散沙一盘。
既然众人一致这样建议,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事情定下来以后,我突然觉得既然要主动出击大干一场,还是要将老爸老妈和奶奶他们都搬到这哀牢山大寨更为稳妥。
毕竟现在有了哀牢山末代土司李润之的那笔宝藏以后,钱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其实前段时间甄爱民变现以后就弄了几部卫星电话以便我和余锐、方水等人随时可以在山上也能与家里通电话报平安,或者是与鸡足山古巫门人联系啥的。
前段时间我通过卫星电话跟老爸老妈商量了好几次,无奈他们说什么故土难离,这不完全是钱不钱的问题,所以坚决不肯来数千里外的哀牢山居住。
今天既然决定主动出击,趁着程爽与地蜃拼酒的时候我再次出去用卫星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连续拨打数次均是无人接听,我心里面顿时有些慌了。
因为我所拨打的这个号码是我家饭店里的订餐电话,基本二十四小时随时可以打通——我爸卧室里也装有分机。
“这不对!”我赶快又拨通了家里面另外一个私人用的电话座机,铃声虽然一直在响却仍旧无人接听。
两个号码各拨了几遍以后我心里面开始紧张了起来,本来喝得有些微微发蒙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强力抑制住心里面的惶恐不安,立即拨通了离我家较近的我堂伯卫生室的电话。
“我是彥青啊大伯,我想麻烦你件事,就是我刚才往家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部没人接听,想麻烦大伯过去瞧瞧家里面究竟是咋了。”
电话拨通以后,我不管大伯是否在给人打针输水还是包药问诊,直接开门见山请他帮忙。
或许是堂伯从我的声音里面听出了什么异样吧,堂伯立即答应了下来表示这就过去看看。
几分钟后堂伯便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说,我家饭店大门锁住根本没人,而且也没有贴个暂停营业告示啥的。
听堂伯如此一说我心里面就更紧张不安了,好在不等我继续追问,堂伯就接着说道,前天傍晚他出诊的时候从我家饭店门前路过时还看到开着门生意相当不错,估计是走亲戚去了还是怎么回事,让我不要担心,他晚上再去一趟瞧瞧。
我表示感谢以后匆匆挂上电话,然后分别往我姥姥家、小姑家、二叔家等经常往来的亲戚处分别打电话询问我爸妈是不是在他们那儿。
但结果无一例外,他们全部表示没有。
我二婶倒是与我堂伯所说的一致,说是她前天到我家饭店接我奶奶去她家住的时候我爸妈都还在——我奶奶在我家与我二叔家轮流吃住。
“看来昨天家里面肯定出了什么事儿!”
挂上电话我稍一思忖,急忙在心里面强烈地呼叫着南宫妙晴,想要请她告诉我我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请她尽可能地出手保护我的爸妈。
这一次或许是由于心念波动过于强烈吧,我很快就感到心中一漾就联系上了南宫妙晴。
“妙晴你快帮我一把,我刚才往家打电话,我老爸老妈突然联系不上了,我担心”我心里面很是急切地默默传递着情况。
但是,南宫妙晴这一次很是意外地告诉我说,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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