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海里与耶律德喜对视一眼,脸色沉重,觉得不妙。
鹤发童颜的内侍催二人出去,请二人守住外面,莫让人再闯进来,扰了大王的休息。
两人阴沉着脸,站在帐外,冷冷瞪向喧闹的众人。
风穿过连绵的大营,吹到他的脸上,他一动不动,暗自担忧,大王看来病得不轻,否则,定会坚持跟众人说几句,以安军心。
如今看来,大王病得很重,连话也说不了,再看三个太医的模样,大王说不定凶多吉少
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昨晚有刺客来袭
想到这里,他转身往里走,也不理会内侍的脸色,仔细的搜索了大帐,最终摇摇头,一无所获,并无动手痕迹。
他确信,昨夜没有刺客,毕竟武功再强,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德喜队长,究竟怎么回事”内侍监领走上前,看了一眼榻上耶律洪基,不悦的问。
耶律德喜打量四周:“我想瞧瞧是不是有刺客”
老者神色微松,叹了口气:“洒家昨夜一直在帐内,没见着刺客”
“那就邪门了”耶律德喜皱眉,不解的道:“大王身子壮实,又没有刺客,好端端的怎么会一下子病倒了”
老者叹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能病得太重了。”
“我总觉着不对劲儿”耶律德喜若有所思。
老者强自笑了笑:“吉人自有天相,大王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罢”耶律德喜轻轻点头。
他上前又看了耶律洪基一眼,叹道:“咱们大辽不能没有大王啊”
“德喜将军慎言”老者忙道。
耶律德喜点点头:“唉,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张大人,你小心伺候大王吧,我去外面守着,不让别人打扰”
老者点头:“洒家省得,有劳将军了。”
耶律德喜走出了大帐,扫了一眼众人,众人上前搭讪,他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像是石头人。
见他如此,众人也不自讨没趣,他的臭脾气,众人皆知,不想说,什么手段都撬不开他的嘴。
耶律德喜阴沉着脸,眺望远方,明媚的阳光丝毫驱不掉心头的阴翳。
清晨时分,树林旁,小河边,四间小木屋并排而立,背对树林,面向小河,细看就知是新近所建,痕迹宛然,木茬新嫩。
河水清澈,清亮动人。
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河面,若有若无,树林中不时传来清脆鸟鸣,这是一个幽静的早晨。
十几匹马在树林中啃着清草,个个筋骨如铁,神气清朗,俱是神骏非常。
有两匹在蹭树,挠痒痒,发出一阵阵轻嘶,似是舒服的呻吟,有几匹走到河边,伸颈饮水,神态悠闲。
此时,几间房门打开,走出几女,身穿丝绸睡袍,曼妙曲线若隐若现,径直来到河边,擢水洗脸,然后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洒开,拿出梳子,歪头梳发。
她们却是王语嫣诸女,虽在野外,作息仍按在萧府一般,到了时间,几乎同时醒过来,然后开始洗漱。
钟灵踩着一块儿石头,小手拨着清水,歪头笑道:“方姐姐,你的头发怎么这般亮呀”
方雪晴歪头梳发,微笑道:“可能是练功的缘故吧。”
“唉,我的头发就差多啦”钟灵拨了拨自己的秀发,撇了撇菱唇。
王语嫣轻轻一笑:“灵儿妹妹,你的发质比常人好得多,是你太贪心啦”
“嘻嘻,王姐姐你的头发也比我好呀”钟灵笑道。
王语嫣道:“你练功不勤奋,功力深了,自然头发黑亮,你仅看头发,就能看出咱们几个谁的内力最深”
钟灵歪头打量几眼诸女,点点头:“真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