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发黄的草起伏,像波浪起伏,空气带着一股独特的气息,是大自然的味道。
风声掠过草尖,发出轻微的啸声,聚在一起,飒飒作响,却杳无人影。
顾玉璋抱拳问道:“月如姑娘,前面有埋伏”
他一幅不相信的语气,眼神已经扫过师父孟通和,师父没觉察到有人,那她们是如何发觉的
难不成,她们前面有人探路或者,看到了兵刃闪光
无论如何,他也不信,她们的内力强过师父与自己,听到了前面的动静,即便发觉了,也只是赶巧罢了,更有可能是草木皆兵,是一场误会。
“喏,那里”如月伸手指了指。
顾玉璋顺势望去,她手指方向,那里是一片枣树林子,隔这里近有一百来米,杂草丛生。
“这地方哪能藏得了人”顾玉璋更加怀疑,摇摇头。
那里杂草丛生,藤条纵横,将草与树缠在一起,根本没有路,看杂草的痕迹,也不像有人经过的。
如月淡淡笑了笑,不再多言,扭头望向冬娘。
冬娘修长入鬓的眉毛一蹙,看了看远处:“来者不善,怕不怀好意,逼他们现身罢。”
“好”如月笑着一甩手,一片黄光撒出,无数小石子呼啸射出,划过百米远,落到草丛中。
凡是沾上小石子的杂草,马上化为齑粉,但见一片小石子粉下,杂草纷飞,形成一团黄雾。
“咳咳”咳嗽声中,纷纷现出人影。
“奶奶的,捣什么鬼”
“小娘皮好厉害的暗器,我的胳膊哟”
“这小娘皮美貌,抢了回去做老婆”
“哈哈,赵老六,我看这小娘皮不是个善茬儿,你降得住吗”
“闭嘴”一声大吼传出,如炸雷响起:“都给老子闭上臭嘴排好阵形”
“是,当家的”七嘴八舌的应和声响起。
黄雾散去,方圆十来米的草丛皆化为齑粉,变成了方圆十米的空地。
空地上站着两排人,五十来个,松松垮垮排在一起,衣衫各异,穿法也各有不同,有的露出肩膀,有的敞着怀儿,有的整整齐齐,凑在一起说不出的古怪,不谐调。
为首站着一个汉子,高瘦如竹竿,比身后的众人整整高出一个头,宽着宽大的灰袍,更显得高瘦。
狭长脸上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目光如冷电,能一下照彻别人肺腑。
腰间别着一柄长剑,一阵风吹来,宽袍飘荡,他一动不动,有几分卓然遗世的风采。
孟通和眼睛一眯,寒光闪烁,抚髯的手随之顿了一下,冷冷道:“何赛飞”
何赛飞冷笑一声,满脸的讽刺:“姓孟的,胆子不小,还敢过来”
孟通和斜了他一眼,声音平平淡淡:“老夫胆子小不小,哪轮得到你置评,经纶”
他沉声一喝过后,远处的程经纶听到,顿时沉声应道:“在,师父”
他大步流星,虎虎生风经过十辆马车,眨眼间来到孟通和身前,抱拳道:“师父请吩咐”
“去会一会姓何的”孟通和下巴朝何赛飞抬了抬,淡淡道:“何赛飞人称闪电剑,小心点儿”
“是,师父”程经纶紧绷着脸,沉声应道,转身过去,龙行虎步,来到何赛飞两丈外停下。
他运功于目瞪过去,抱拳道:“在下程经纶,领教何前辈高招”
“呵呵”何赛飞仰天大笑。
“姓孟的,欺人太甚”
“这姓孟的派徒弟来送死,莫不是这徒弟得罪了他”
“滚回去吧,小子,就你这小样,禁不得当家的一剑还是回去抱婆娘吧”
“闭嘴”何赛飞大笑蓦停,猛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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