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拂尘,布袜一尘不染,飘逸出尘,脸庞更是雪白如玉,风姿动人。
“呵呵,王爷,散人,我是来蹭饭的”萧月生呵呵笑道。
段正淳伸手侧身:“快快进去说话,誉儿这臭小子在哪儿,观澜你可晓得”
刀白凤摆摆手,抿嘴笑道:“观澜,你还没说,这位姑娘是哪位呀”
萧月生笑着介绍一番,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原来是王姑娘”刀白凤打量着王语嫣,笑道:“观澜,你可是好福气,如此美丽的人儿,可与雪晴媲美了”
段正淳却脸色微变,只是掩饰得极好,刀白凤一直跟萧月生说笑,没有注意到。
萧月生却看到了,他暗自摇头。
于是,王府里设宴,珍馐佳肴端上来,令人胃口大开。
萧月生也不客气,到了这里,也不必客气,宛如住到自己家一般,一边吃一边闲聊。
萧月生说起来段誉的行踪,段正淳舒一口气,无奈叹道:“这个臭小子,如今是翅膀硬了,他母亲想给他选王妃,他却跑了”
萧月生笑道:“段兄弟还不想成亲,觉得没有准备好罢。”
“又不是马上成亲,只是先订下来”段正淳摇头,哼道:“现在倒好,去了塞外”
刀白凤吃饭很少,只是挑了几箸便放下,似乎没有什么胃口,气色却甚好,不像生病了。
她抽出布帕,拭了拭嘴角,白了萧月生一眼:“观澜,这件事定有你在后面捣鬼,是不是”
萧月生忙不迭摇头:“散人可是冤枉我了”
刀白凤明眸一凝,深深望向他,收回了雪白布帕,哼道:“誉儿我知道,虽然会逃,却不会跑得那么远他自从有了你们这几个结义兄弟,可算是有地方玩耍了”
萧月生呵呵笑了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与段兄弟,乔兄,还有虚竹兄弟情投意合,结为兄弟,在这世上也不算孤孤单单了”
他这话说得心诚意切,是发自本心。
他来到这世上,总有一股孤独之感,好像举世唯有一人,谁也不了解自己,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但自从遇到了乔峰,段誉,还有虚竹,结义为兄弟之后,骤然之间,孤独之感消失了,每想到他们,都觉得心中安定。
无论如何,天塌地裂,总有他们几个兄弟在身边,不离不弃,这种充实的感觉,是男人特有的手足之情,女人很难体会。
“你们呀,就胡闹罢”刀白凤摇头,轻哼道:“观澜,听说,你得罪了西夏的皇帝”
萧月生挑了挑眉毛,问他们何时知道的。
“这个呀,想必武林都传遍了,说你是刺杀了西夏的皇帝,观澜,是不是真的”刀白凤关切的问,身子前探。
萧月生轻轻点头,苦笑一声。
“竟然是真的”段正淳失声惊叫,皱眉望着他,沉声道:“观澜,我一直以为你行事稳重,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事了”
萧月生苦笑道:“本是想进去看看,好奇西夏的皇宫有什么高手,没想到打出火气来了。”
“唉,一国之君,你可没好曰子过了”段正淳摇头不已,不停的长吁短叹。
刀白凤横他一眼,轻哼道:“瞧你愁的,怕什么一国之君又怎么啦”
段正淳苦笑道:“凤凰儿,西夏的皇帝与咱们大哥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皇帝”刀白凤斜望着他。
段正淳摇头苦笑,不再多说,萧月生抿嘴微笑,与王语嫣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他知道,定是段正淳又惹到刀白凤了,她姓子颇野,虽然做了王妃,年纪已经不小,却仍带着白家女子的姓子。
“观澜,你想必很难熬罢”段正淳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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