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老者猛的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两手紧攥在一起。
身边的中年汉子,还有其余的武士们,皆是如此,紧咬着牙,死死瞪着远方,屏息凝气,一动不动。
“铮”银光闪动,无量十八骑同时拔剑出鞘,斜向上举起,在正午阳光照耀下,寒光闪动。
“唰唰唰唰”剑光闪动,洒下一片片银光,照亮了众人的眼睛,银光太强,唯有微眯眼睛。
“砰砰砰砰”一道道闷响连绵不绝,但见一个一个流风怪贼倒了下去,从马上跌落地上,一动不动。
剑光所至,无所抵挡,一剑一人,中剑者身子一僵,直挺挺摔落马下,一个接着一个,宛如饺子下锅。
摔下马,他们往往一抽搐,一动不动,已然气绝身亡,但凡中剑者,无一活口,这些马贼都明白。
有的马贼刀法或剑法不凡,能够抵挡,但往往一剑下去,宛如长刀一般的直劈,连人带兵器,一下子斩断。
如此以硬碰硬,毫无花巧,一刀下去,即使抵挡,也没有用,刀与剑在他们跟前,与豆腐无异。
看着他们杀人如宰鸡,姓陈的老者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词来:“摧枯拉朽”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如此霸道强横的力量,宛如大人打小孩一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砰砰砰砰”不停的有人落地,十八骑仅有十七个人,当头的一人,骑在虎上,却是懒洋洋的看着。
他坐下的老虎,也是微眯着眼睛,懒洋洋看着一切。
转眼的功夫,十七骑打穿了这帮人,从头杀到尾,随即一勒缰绳,再次一转,调转马头,再次冲了过去。
如此而行,冲过去,再调转马头,再冲,反复穿插,宛如蓖子过头发,数次过后,所有的跳蚤消灭得干干净净。
萧月生坐在老虎丹丹背上,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
十七骑形成一排,宛如犁地一般,数息之间,犁了一遍,几次犁过之后,一百余人,已经杀得干干净净。
当十七骑犁过两遍之后,他们已经胆寒,想要逃走,但十七骑奇快无伦,胯下骏马虽负铜甲,却个个神骏异常,速度如电,转眼即至,他们逃无可逃,纷纷被斩于剑下。
萧月生见状,甚觉满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戴着面具,旁人却是看不清楚。
姓陈的老者神色怔怔,看着十七匹马追杀一百余骑,却如杀鸡宰鸭,毫不费劲儿。
这十七个骑士,宛如魔神一般,个个如天神附体,力大无穷,剑光如电,怪不得敢于挑战整个大草原的马贼
他心中慨叹,怔怔看着,只觉正午的阳光都笼罩在他们身上,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转眼的功夫,一百余人,无一幸存,都倒在地上,十七骑调转马头,来到了萧月生身后十余丈。
他们站在萧月生身后,便一动不动,化为一十七尊雕像一般,一阵风吹来,他们屹立如石,眼也不眨一眼。
萧月生懒洋洋打量一眼周围,点点头,轻轻一指姓陈的老者他们。
老虎四腿齐齐一蹬,倏的钻了出去,仿佛一道闪电,一下来到了姓陈的老者跟前。
姓陈的老者一凛,只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过来,当头压下,仿佛一座山直直压下来,抬不起头来。
他吸了一口气,知道萧月生不会伤害自己,于是踏前一步,抱拳郑重一礼:“小老儿陈礼庭,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萧月生一摆手,老虎微阖着双眼,一动不动,他则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普通的脸庞。
他微微带笑:“原来是陈老弟子,这帮流风贼未曾得手罢”
陈礼庭摇头,慨然叹道:“亏得大侠赶来及时,咱们拼命抵挡,却就要抵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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