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见教”
“我听说,剑湖宫一直空着,没有人打理,只能过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掌管的无量剑东宗”辛双清皱眉,冷冷质问。
萧月生笑了笑:“在下蒙师父厚爱,师兄们青眼,忝掌无量剑东宗,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未敢松懈,辛师叔你掌无量剑西宗,咱们辈份虽不同,为了无量剑东宗,却不能礼让,实在对不住了。”
说罢,他坐下来,摆摆手:“雪晴,坐下罢。”
“是,公子。”方雪晴抿嘴微笑,瞪了那辛双清一眼,满脸的不忿,竟敢对公子如此无礼。
辛双清冷冷瞪着方雪晴,看两眼,转向萧月生,冷冷道:“观澜,你就是这般管束弟子的在长辈面前,如此傲慢无礼”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淡淡道:“辛师叔,她是我的贴身侍女,年轻识浅,师叔见谅。”
“哼”辛双清冷笑一声,又瞪一眼方雪晴,方才转过眼。
萧月生弯腰,轻拍拍脚边的猛虎,安抚它的情绪,它神色不善的盯着辛双清,似有扑上去之势。
辛双清瞥它一眼,不再瞧,好像在看一只猫般,毫无惊诧之意,在她感觉中,养一条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萧月生抬起头,微微笑道:“辛师叔,家师在时,好像咱们无量剑东宗与西宗,各自为政,彼此互不干涉才是,对不对”
“不错”辛双清冷冷点头。
“那辛师叔为何登门问罪”萧月生淡淡道。
“你以为我想多管闲事,这么大远的跑来”辛双清冷哼一声,摇摇头,随即发出一声叹息:“唉,青莲白藕,本是一家,你无量剑东宗不兴,我岂能做视不理”
萧月生笑了起来:“那倒要多谢辛师叔了”
他随即笑道:“不过,却是不劳辛师叔费心,师叔还是将无量剑西宗管好才是正途”
他这话已经极不客气,语气虽然轻淡,仍难掩强势。
“你这是怨我多管闲事了”辛双清勃然色变,冷冷质问。
萧月生面露微笑,轻轻点头:“四年后的比武,西宗若胜了,再说其他的话罢。”
“你”辛双清脸色再变。
无量剑东宗与西宗,每五年一比,胜者留在剑湖宫,参研无量玉璧上的剑法,败者则无权留在剑湖宫。
去年,西宗与东宗比试,以西宗落败而终,辛双清无法进入剑湖宫,深以为憾。
这一次,听得东宗仅剩下小猫两三只,觉得机会来了,便趁机回来,霸占了剑湖宫。
她不仅想霸占剑湖宫,还想吞并了东宗,令西宗东宗合一,即使死了,在无量剑列宗列祖跟前,也能挺直胸膛。
没想到,这个萧观澜会如此的不知好歹,自己都占了剑湖宫,他仅是两个人,面对整个无量剑西宗,竟如此强硬。
她怒瞪着萧月生,冷冷道:“无量剑东宗之事,我是管定了,你要如何”
萧月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辛师叔,你这可是越线了,在下虽是晚辈,却忝掌无量剑东宗,为了门下弟子,也不能相让”
“呵呵,真是好借口呀,你要如何”辛双清冷笑连连,眼中满是不屑神色,觉得他冠冕堂皇。
“你要战,咱便战罢”萧月生淡淡道,目光微垂,掩住了闪烁的清光,神情平静。
辛双清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萧月生,哈哈大笑。
萧月生微微笑了笑,摇摇头,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你这人,笑什么笑”方雪晴终于忍不住,腾一下站起来,纤纤葱指一指,怒声娇嗔。
萧月生忙摆摆手:“雪晴,坐下”
“公子”方雪晴瞪着辛双清,犹不解恨,手按上了碧月剑的剑鞘,恨不得刺她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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