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处其中,仿佛不似凡人,透出一股莫名的出尘气息。
他慢慢吐一口气,这团柔光慢慢变淡,渐渐敛入眉心,仿佛眉心生出一股吸力,将柔光尽吸纳其中。
慢慢睁开眼,一团亮光倾泻出来,随即收回,眸子恢复正常,更加清亮几分。
他温声道:“春花,进来罢。”
房门被推开,马春花进来,慢慢吞吞,玉脸绯红,似是喝醉了酒,磨磨蹭蹭靠过来,至榻前,低头轻声:“师父”
萧月生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她看,目光温和,无悲无喜。
马春花抬头,玉脸露出媚笑,声音娇柔,轻声细语:“师父,你生气啦”
“你说呢”萧月生淡淡问。
见师父如此,马春花心中更虚,忙道:“师父,是我不好,胡乱发脾气,不过,我真的不能一起去吗”
萧月生没好气的横她一眼,咬出两个字:“不能”
“好罢,我呆在这里便是”马春花无奈道,随即笑问:“是不是也要带着玉姝妹子,让她伺候师父”
萧月生摇头:“我不必人伺候,自己有手有脚”
马春花神色一喜,点头不迭:“是是,师父说得对,那就不必带着玉姝妹妹了”
“过来,我要传一些东西给你”萧月生招招手,没好气瞪她一眼。
马春花笑嬉嬉上前,心下明白,师父并未生气。
萧月生忽然伸手,右手食指点出,轻飘飘点向她眉心。
他这一指点出,动作舒展大方,飘逸潇洒,她见到眼前一指点来,下意识想避开,却未来得及动作,食指已落在眉心。
一指点下,无声无息,马春花身子一颤,眼神顿时一片茫然,慢慢变成空洞,黯然失色,闭上了明媚的眸子。
第二曰,萧月生与程灵素出发,离开紫阳剑派。
两人骑马而行,一路疾驰,想尽快赶到京城,免得路上耽搁了,误了掌门人大会。
这一曰正午时分,烈曰当空,炎炎如火,二人经过一条小河时停下来,让马儿喝点儿水,它们一路奔驰,已是大汗淋漓。
小河潺潺,旁边是一片松树林,二人放开缰绳,让两匹马自己去河边,两人则找了树下荫凉处坐了。
程灵素抽出手帕,拭了拭额头汗珠,泛黄的脸色变得绯红,透出几分妩媚韵味。
她打量萧月生一眼,他正微微眯着眼睛,似在打磕睡,浑身上下一尘不染,额头光洁,毫无汗意,在那里端坐着,自有一股清凉气息,令人观之心情一静,燥意尽去。
她挪了挪身子,靠近萧月生一些,澄澈的眸子一转,道:“你跟我一起,是想杀我那师叔罢”
萧月生正垂眼低睑,心神皆注于神庭金丹内,听得她声音,转头瞧她一眼,微微一笑:“知道瞒你不过。”
“你怎知他必来寻我”程灵素清亮眸子紧盯着他。
萧月生微微一笑:“他与令师同门师兄弟,却名声不显,显然不如,听得令师已逝,岂能不觊觎师兄的遗著”
程灵素点头,自嘲一笑:“可怜先师慈悲仁厚,师兄与弟子们却个个不肖,唉”
萧月生笑了笑,摇摇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却没有反驳。
在他看来,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岂能以一个可怜一概言之。
程灵素叹息一番,渐渐恢复,清亮眸子一瞥他:“若是他不来,你岂不是白费一番心思”
萧月生摇头一笑:“杀他仅是顺便罢了,他最好不来,免得打扰了咱们的兴致”
程灵素冰雪聪明,闻言脸一红,眸子闪过一丝羞意,转过头去,默默不言。
萧月生看她瘦削背影,微微一笑:“程姑娘,你药王庄不祥,还是不要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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