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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男子挣扎着下了榻,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他膝行榻前,上前探视田归农,摸了摸他脉门,脸色大变,泪水顿时滑落。
“师父”他痛哭失声。
三人中气皆足,哭声震天,屋外很快有人围上来,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知道怕是有人客死异乡了,心中怜悯,又觉有几幸福,自己仍好好活着。
哭了半晌,郑师兄忽然一动,身子能够动弹,他耍头猛的向墙上撞去,另一个青年眼疾手快,堪堪拦住。
郑师兄挣扎着,大声哭道:“是我害死了师父是我害死了师父为什么不是我死我要下去伺候师父”
那青年死死抱着他,流着泪劝道:“郑师兄怨不得你,师父本来就不成了”
两人闹成一团,田青文忽然转头,瞪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
“师妹”二人慢慢放开手,怔怔望着她。
田青文咬着下唇,秀丽的脸上满是愤恨:“害死爹爹的,是苗人凤,是那姓萧的”
田青文咬着牙,愤然道:“若不是他们,爹爹怎么会拼命练功,怎么会走火入魔”
“苗人凤,萧观澜,不杀你们,我誓不为人”郑师兄咬牙切齿,狰狞如欲噬人,猛的一捶床榻,喀嚓一声,打断了一截儿床角。
田青文想着父亲雄心勃勃而来,却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看了看身子渐冷的田归农,不禁悲怆,哀哀哭泣。
程灵素离开苗家,径直骑马回了白马寺,连夜赶回了自己屋子,何玉姝一直跟着她。
开始时,程灵素不想让她跟着,纵马疾行,却甩不掉何玉姝,何玉姝笑眯眯的道:“掌门有令,我不能不从,程姐姐莫要为难我了罢。”
她楚楚动人,可怜巴巴的,程灵素明知她故意装成如此,却也难再硬起心肠,只好让她跟着。
两人本就熟悉,何玉姝又是温婉的姓子,两人相处融洽。
程灵素正要去开茅屋的门,转头一顾时,忽然顿住,紧咬着下唇,明亮的眼睛闪动,怒火闪烁。
“呀,花圃都踩烂了”何玉姝转头一望,顿时叫道。
她自习龟蛇伏气诀以来,内力大增,颇是深厚,虽是黑夜,仍能看清周围十丈。
几丈外的花圃一团糟,仿佛被数十人践踏过,那些花花草草,烂成一团,伏在泥里,难成模样。
程灵素来到花圃前,慢慢蹲下,轻轻扶起几株花,却已经碎烂,花枝折断,已经枯死。
这几天炎炎烈曰,暴晒之下,一个时辰足以枯死。
程灵素白皙小手轻轻颤抖,她孤单一人,整曰里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当成了有生命之物,骤然见它们遭此大难,心中悲伤难抑。
“程姐姐,会是谁”何玉姝蹙着眉头问。
她心中恼怒异常,形于之外,仅是蹙起修长眉毛,闪着不悦之色。
“死了就死了罢,总要死的。”程灵素摇头,叹息一声,起身拍拍手,道:“走罢,进屋歇一歇,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
“程姐姐”何玉姝不解的望着她。
程灵素进了屋子,灯光缓缓亮起,小屋被柔和的灯光溢满,何玉姝直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她已经习惯成自然,每到一处,必先烧水,给掌门沏茶,如今乍到这里,不自觉的如此。
热水很快烧开,两人沏了一壶热茶,在桌旁坐下,捧着茶盏闲聊。
何玉姝追问:“程姐姐,究竟是谁这般狠心”
“应是孟家的人。”程灵素淡淡道。
“孟家”何玉姝问。
程灵素点头:“这旁边有一个孟家庄,势力极大,我师姐的儿子杀了他们两个人,结下了大仇。”
“令师乃毒手药王,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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