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抢理,坐实了罪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抢着叙说,很快将事情经过说明白,然后闭嘴不言,看着萧月生。
“岂有此理”胡斐怒发如狂,重重一拍桌子,“喀嚓”一响,桌子四分五裂,哗啦响中,饭菜碟子撒了一地。
他忽的呼起身,双眼通红,上前两步,抓起一个人的衣领:“你们说得可是真的”
那富商与他血红的眼睛一对,顿时胆颤心惊,脸色发白,颤抖着道:“句句真言句句真言不敢妄语”
“凤天南”胡斐向前一掼,富商重重摔回椅子中,狼狈不堪,脸色发白,看向萧月生。
萧月生摆摆手,示意他安心,温声道:“胡兄弟,莫要急,坐下说话”
胡斐红着眼睛,大声道:“道长,如此恶毒之辈,不杀不足以消我恨,我去宰了他”
萧月生摇摇头,神情冷静,道:“想要杀人,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不必急在一时。”
他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之力,胡斐闻之,头脑倏的一清,熊熊怒火不自觉的消散。
正在此时,一阵犬吠声隐隐传来,是数条狗在大叫。
萧月生眉头再皱,抬头望向两个富商,温和微笑,他发觉到两人神情有异。
两个富商叹息着摇头不已。
见萧月生望来,瘦削的富商叹了口气,说道:“唉作孽呀作孽”
“这是怎么回事”萧月生温声问,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矮胖的富商摇头,道:“这是凤老爷的家丁们带了恶狗,正追拿钟家的小二子”
萧月生眉头一皱,眼神相询。
那削瘦的富商领会其意,道:“鹅没了,小三子没吃,定是小二子吃了凤老爷要拿去追问。”
胡斐勃然大怒,忽的站起,脸色如罩了一层寒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好一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萧月生摇摇头,起身来到窗前,朝下望去。
只见街上转角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拼命奔跑,赤着双足,浑身短衫撕得一条一条,鲜血淋漓,还有血不停往下滴,在身后留下浅浅的血线。
他满脸爪痕的小脸上,满是惊惶与无助,不停大叫着“妈妈”“妈妈”。
他身后七八丈远处,十条半人高的大狗狂叫,紧追着他,马上便要扑到他身上。
小男孩跑得跌跌撞撞,粗喘如牛,马上便要力竭,却始终不停的跑,忽然看到前面的母亲,大叫一声“妈妈”,脚下一软,一个狗啃泥,摔倒在地,擦着地滑出一段儿。
犬吠声齐鸣,十余条狗纵起来,饿虎扑食般,扑向他瘦弱的小身子。
萧月生轻哼一声,倏的消失不见,再一晃,复又出现,仿佛只是挪动了一步。
胡斐探掌如电,转身抓起桌上一把筷子,猛的一甩,射了下去。
他心却怦怦跳个不停,懊恼欲死,即使跳出去救,也已经不及,筷子固然射得快,怕也来不及了。
狗鸣声响起,六只恶犬额头插了一只筷子,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小二”钟四嫂爬起来,尖叫一声,疯了般扑过去,想要在恶犬嘴下抢出儿子。
六中恶犬倒毙,其余的狗呜呜叫着,不敢再上前,它们也通灵姓,警觉到了危险。
“嗯”胡斐讶然叫出声,大街上,竟然不见了那小男孩,凭空消失了。
他大感疑惑,难不成,这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被恶犬吃得一干二净,骨头也不剩下不可能
“小兄弟,那是你妈妈么”萧月生温润的声音忽然传来。
胡斐转头一看,眼睛一下睁大,那小男孩竟活生生站在观澜道长跟前,趴在窗口,不时转头,迷茫的望向观澜道长。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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