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长出关”
马春花看了看他们,见二人神情笃定,目光坚毅,似是铁了心要等下去。
她无奈的点点头,隐隐露出一丝笑意:“你们想等,就随你们的便吧,不过,师父闭关,可不会短暂,上一次是闭了六年,这一次不知多久。”
“六年”二人失声叫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马春花摇头,抱拳一礼,扭身便走,拉着徐婉君消失不见。
二人回到道观中,徐婉君迫不及待的问:“春花,道长闭关,果真六年”
马春花睁大明眸,眨了眨,点点头:“当然啦,上一次闭关,就是六年,师父出关后,跟我马上回镖局了。”
徐婉君惊讶摇头:“这么久”
“你以为武功是白来的呀”马春花自豪的笑道:“若是不然,师父哪有如此武功”
“能人所不能,方是英雄。”徐婉君感慨一声,摇摇头。
古般若与殷仲翔往山下走,一路树木茂密,清水潺潺声若隐若现,似是隔着颇远。
古般若皱着眉头:“殷兄,咱们这一遭,真是白来了”
殷仲翔转头看他一眼,笑着摇头:“古兄弟莫急,我就不信,他真的一闭关便是六年”
“怕是真的。”古般若摇头,沉着脸,若有所思。
“唔,古兄弟可是听说了什么”殷仲翔问。
古般若沉吟着道:“我曾听下面的师兄们说,这观澜道长,六年来未下山一步。”
殷仲翔不以为然,笑道:“没下山,说不定他懒得动弹,不一定是闭关罢”
古般若露出一丝苦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咱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他一掌拍断斜伸松枝,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实在不成,咱们硬闯,我就不信,见不着他”
“万万不可”殷仲翔忙一伸手,摆了摆,道:“大帅吩咐,定要执礼恭敬,不能得罪此人。”
古般若不服气,冷哼道:“要大帅派人亲自请他,这个道士好大的架子”
殷仲翔笑了起来:“呵呵,不如此,如何显出其身价”
古般若目光寒冷如冰,哼道:“但愿他不识趣,也能见识一下大帅的厉害”
殷仲翔笑了笑,转开话题:“他在闭关,咱们不能死等着,要逼他出关来”
这一曰傍晚,马春花一身道袍,正在道观静室内跏趺而坐,双手结印,调息定神,一动不动,如一尊玉女像。
这间静室布置简单,近乎简陋:一张香榻,一张书案,一张木椅,如此而已。
窗下的案上,一只香炉飘着轻烟,清香泌人,幽幽飘溢,闻之有清心镇神之妙效。
她如今的抱虚诀突破在即,欲调息冲关,集中心神,一举突破关卡,进入下一层。
忽然,她黛眉一挑,明眸望向山口位置,露出不耐烦,又有人打扰她冲关。
她双手松开印,身形一晃,直接在榻上消失。
道观向西,山口位置,她忽然出现,吓了古般若与殷仲翔一跳,忙抱拳一礼。
马春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烦燥,抱拳回礼,重重道:“两位大人又有何见教”
殷仲翔听出她的火气,闭嘴不言,转向古般若。
古般若脾气燥,姓子直,没有这么多弯绕,开门见山:“山下禅源寺有一人,患了重病,听说道长的医术通神,恳请一救”
马春花黛眉一挑,深深看一眼古般若,暗自嗔怒,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狡猾呢
她无奈,懒洋洋问:“是什么病”
古般若摇头:“不知,是一种怪病,寺中长老们束手无策,听闻道长医术通神,恳请道长援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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