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之极”
福康安点点头:“这样高手,如此人才,岂能错过但依本帅看来,马姑娘事师极孝,怕不会离开观澜道长。”
“大帅英明烛照”王剑杰用力点头,这一点,他也看得出来,这位马姑娘,断不会为攀富贵而离开其师。
古般若看了他一眼,眼神古怪,他断说不出如此肉麻的话。
“大帅是来一招釜底抽薪呐”王剑杰恍然大悟,拍掌赞叹,一脸钦服状。
福康安笑了笑,神情淡然,露出一丝自得。
清晨,萧月生迎着朝霞吐纳完毕,坐在小亭中,马春花端来雪瓷茶盏,身着一身月白绸缎练功服,脸白如玉。
萧月生叫住她,道:“春花,你准备一下,明曰返回观中。”
马春花讶然,歪头望他,黛眉一挑:“这么急师父,可是因那福公子缘故”
萧月生点头:“此为其一,再者,我想静心练功,也该回去了”
“可是”马春花满脸不舍神色,看了看东南,那里是马行空的院子。
萧月生淡淡一笑,温声说道:“请马总镖头一起去罢,省得你在观中寂寞。”
“好哇”马春花顿露喜色,笑盈盈道:“多谢师父”
萧月生摆摆手,温声道:“马总镖头一个人怕不愿去,将徐姑娘、思思一块儿请去最好。”
马春花点头,深以为然。
她兴高采烈,蛮腰一扭,便要出去,忽然顿住,露出疑惑神情:“师父,你这是要”
“嗯,”萧月生点头,知道她已悟得,道:“让他们去观中,免去徐总镖头后顾之忧。”
马春花迟疑的问:“那福公子真的会这么做”
萧月生眼神微冷,语气轻淡:“他掌管天下兵马大权,生杀予夺,岂容别人违逆”
马春花想了想,秀脸沉下来,哼道:“他若是不识趣,我就去杀了他”
与王剑英王剑杰比武,她忽然明白,自己武功已经高得很,那些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并不可怕,大不了一掌击杀便是。
想要杀他,也并不难,待他们离开镖局,自己暗中跟着,找一处荒凉处,再出手便是,不会担什么干系。
萧月生露出一丝微笑,她能想到如此地步,便是有了高手的心态,无畏无惧。
第二天清晨,福康安造访,萧月生只让马春花堵上门,说自己不在,避而不见。
福康安心下明白,他是故意躲着自己,心中不喜,却又无可奈何,这般人物,不宜轻易得罪。
“什么”徐铮顿时色变,瞪大眼睛:“师父与婉君都随你们一起回去”
马春花白他一眼:“师兄,这是我师父的安排,你想不听”
“是道长啊”徐铮气势一矮,无奈的问:“道长为何如此”
马春花斜瞥他一眼,摇着头道:“这个嘛,我可就不晓得了,你去问师父罢”
她不想说得太明白,免得师兄露出异样来,反而不美。
徐铮露出讨饶之色,笑呵呵的道:“好师妹,你就说与我听罢”
马春花横他一眼,哼道:“我也不知,师父只是这么吩咐,不告诉我,你也甭去问,师父定不会说”
徐铮仔细看看她,见马春花神情笃定,不似作伪,大惑不解。
但最终,徐铮还是答应下来,问萧月生,萧月生只是笑而不答,只说曰后自知。
于是,一行人辞别徐铮,还有福康安,离开了飞马镖局。
福康安脸带笑意,跟众人道别,神情并无异样。
萧月生他们走后,福康安托了一镖,请徐铮亲自出手,护送自己返回京师。
徐铮想了一会儿,答应下来,福康安给的镖金极重,接下这一镖,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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