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的大石头前。
“师父,真是有趣”马春花眉开眼笑,不停把玩着两只莹光流转的茶盏。
萧月生盘膝坐下来,看她欢快的模样,露出一丝笑意:“劫富济贫,本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马春花仰起如花笑脸:“师父,这样的好事,咱们要常做呀”
萧月生点头,打开木箱,一箱子的莹光闪动,仿佛蓄着一箱子清澈的泉水,想要溢出来。
他取出一方羊脂玉,是一块印章,颇是小巧,然后合上箱子,挡住了溢出的莹光。
“师父,我看看。”马春花拉过木箱打开,一一拿起里面的东西,细细把玩,眉开眼笑。
萧月生看她一眼,摇头笑了笑,双掌合起,掌心夹着玉章,一会儿,双手分开,动作起来。
玉章变得柔软,仿佛面团一般,任他揉捏,变幻着形状,一会儿功夫,两只明月铛呈现在手上,在阳光下闪着温润光泽。
马春花被他动作吸引,放下一尊玉马,合上箱子,紧盯着萧月生的双手。
萧月生自怀里取出一锭银子,食指中指一夹,如剪刀般夹下一小块儿,揉了揉,制成两条银链,分别串到明月铛上。
递到马春花跟前,萧月生温声道:“戴上罢。”
“师父,这是给我的”马春花指着明月铛,吃惊的望着萧月生。
萧月生道:“不给你给谁还不接着”
马春花大喜过望,她正值妙龄,最是爱美不过,苦练内功,便是因为萧月生曾说,抱虚诀练好了,可容颜不老。
小心翼翼接过明月铛,直接戴上耳朵,摇摇头,轻轻晃动,与白玉般的脸庞交相辉映。
萧月生打量一眼,点点头:“还行。”
马春花喜悦无限,上前抱着萧月生左胳膊,笑盈盈道:“师父最好了”
萧月生摇头一笑,拿开胳膊,道:“咱们走罢。”
马春花用力点头,侧头斜眼,想看清自己耳朵上的明月铛,她虽有极好的柔韧姓,却无法看到自己耳朵,徒劳无功。
马春花无奈放弃,转过头问:“师父,咱们去哪里”
“找一处僻静之处,潜心练功。”萧月生淡淡道,提起小木箱,消失不见。
弹指一挥间,六年时间过去。
天目千重秀,灵山十里深,素有天目灵山之称。
西天目半山,狮子岩左,有一座道观,名曰观澜观,道观由八棵参天大树包围着,每一棵树,皆粗有三人合抱。
此处位置,先前是一座名寺,名曰“狮子正宗禅寺”,由高峰禅师建起,传狮子宗法脉。
后因两次毁于兵火,以为不祥,康熙年间,国师玉琳通秀禅师重建,迁往西峰簏下,名谓禅源寺。
禅源寺声望极隆,香火鼎盛,已是江南名刹,高僧云集,天目山仿佛笼罩在祥云之中。
而狮子正宗禅寺原本的位置,却是无人问津,有人在此建了一座道观,也没有理会。
道观外表简朴,里面却布置得繁花锦簇,奢华非常,看着不像是一座道观,更像是一座宫殿。
道观之中,唯有两人,萧月生与马春花。
他们自六年前在此结庐,一直没再出去,萧月生无意中发觉,这里的灵气充沛,远甚其余山脉。
“大树华盖闻九州”,萧月生隐隐觉得,此处灵气充沛,可能与其树木古老、高大有关。
这里的松树极高,参天入云,三人包抱尚不及,树木之古老,更是当世第一。
其树能够如此高大,长寿,自是因为吸纳天地灵气,也可见此处灵气之充沛。
这六年来,萧月生一步未迈出道观,一直闭关入定。
马春花一天送一次饭,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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