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瘫在担架上,一动不能动,唯有呼呼喘粗气。
拍拍手,站起来,马春花白玉似小手上沾满了血,道:“师父,好了”
“嗯,他们两个,也是如此。”萧月生点头,伸手一指另外两个昏迷之人。
“是”马春花兴高采烈的答应一声。
她虽觉动手上药时既麻烦,又有些脏,但能治病救人,却是心中充实又喜乐。
另外两人,与徐铮刚才的情形差不多,再次受了断筋之苦,却没有徐铮般硬气,大声惨叫,声音凄厉,十里可闻。
很快,两人的药也上完了,马春花接过马行空递来的毛巾,小心擦了擦玉色瓷瓶,收到怀里,不管手上的血污。
“师父,我去洗洗手”她收起瓷瓶,欢快说道。
“去罢”萧月生摆摆手,转身对马行空道:“总镖头,他们无甚大碍,静养上一个月,便能如常。”
“多谢道长”马行空重重一揖,弯下腰去。
他知道断筋之严重,手筋被断,无异被废了武功,即使医术再高明,也难接好,回复如初。
“道长,他们能否”马行空迟疑着问,担忧的看了看地下躺着的三人。
他们喘息粗重,却神智清醒,闻言顿时望向萧月生,满脸紧张。
萧月生点点头,平淡的道:“嗯,能恢复过来,那一处筋骨还略胜原来一筹。”
“果真”马行空大喜。
萧月生微微一笑:“曰后便知,告辞”
说罢,飘然而退,两步跨出,消失在大厅门口。
徐铮的小院
上午时分,阳光明媚。
徐铮在屋檐下的一张躺椅上,半躺半坐,笼罩在阳光中。
他微闭着眼睛,似是打瞌睡般,脸上神情既似享受,又似痛苦,颇显怪异。
马行空推开门,跨步进来,一身劲装,脸色沉肃,虽然身材瘦小,却不怒自威。
“师父”徐铮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
马行空摆摆手,步子加快,来到他近前,按着他肩膀:“行了,不必起来。”
他自屋里拿来一张马扎坐了,和声问:“铮儿,伤势如何”
徐铮道:“又麻又疼,古怪得很。”
马行空点点头,露出一丝笑意:“嗯,这是好事,看来手筋正在往一块儿长呢。”
他又道:“铮儿,放心罢,道长他从不虚言,既说能回复,定然是不假的。”
“是,弟子也相信。”徐铮勉强笑了笑,低下了头。
马行空打量他一眼,叹息一声,转过头,望着如洗的碧空。
徐铮抬头,问:“师父,出什么事了”
马行空摇头,道:“铮儿,是在清风寨出的事吧”
“是。”徐铮低下头,脸色涨红。
“我不是说了,该让就让,不能依着你自己脾气来么”马行空皱起眉头,沉声道。
“师父,是他们欺人太甚”徐铮抬头,昂然哼道。
“哦”马行空眉头挑起,问道:“要多少银子”
徐铮愤愤道:“三份的两份”
“怎么这么多”马行空不解的问。
“哼,他们说,若是师父你押镖,他们给你面子,只取一半,可没有你,他们就取三份的两份”徐铮愤然答道,脸色涨红,又是愤怒,又是自惭。
“所以跟他们打起来了”马行空沉下脸来。
徐铮重重点头:“是师父,若是一半,我也忍得,可是三份的两份,咱们这一趟镖,陪得太多了”
马行空一拍大腿,沉着脸哼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师父,都怪弟子无能,武功不济”徐铮低着头,无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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