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猛药。
常人得一颗而难如登天,更无幸修得抱虚诀,而马春花两者俱得,内力自然突飞猛进,深厚已极。
过了一会儿,马春花缓缓醒过来,睁开明眸。
她打量四周,满脸兴奋与惊奇,眼前的世界,与从前大不相同,仿佛清晰明亮许多,从前的自己,好像眼睛蒙了一层薄雾,远没有如今的清楚生动。
她目光所落,周围的每一处地方,仿佛都蕴着无穷的乐趣与生机,隐隐带着莫名的玄奥,值得探究。
“春花,感觉如何”萧月生温声问。
马春花转过头,兴奋的道:“师父,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一样,也白白闭关了”萧月生笑了笑。
马春花轻飘飘一掌,印在石桌上,无声无息,白玉似的手掌陷了下去。
她抬起手,一个掌印烙在大理石桌上,深入三寸,娇小精细,周围深浅相同,边沿细腻,没有碎痕。
萧月生打量一眼掌印,点点头:“嗯,掌力还算精纯,难得”
她如今的内力虽然深厚,但乍得如此深厚内力,仿佛小孩得到重锤,难免御使无力。
好在马春花悟姓不错,抱虚诀进境不俗,天山折梅手练得也够精纯,才能如此。
“师父,我如今的武功,能算是几流”马春花得意的打量着掌印,笑吟吟问。
萧月生平淡的道:“勉强一流罢。”
马春花兴奋的道:“我如今也算是一流高手啦”
萧月生摇摇头,如今的武林,实在无法与从前相比,单看打败天下无敌手苗人凤,便知究竟。
他的力量惊人,却并非内力深厚,可能剑法精奇,方能得到天下第一高手之称。
萧月生挥挥手,道:“你去看看总镖头罢,这些曰子不见,想必甚是想念。”
“是”马春花答应一声,如蝴蝶般轻盈飘出。
他正在校武场上看众人练功,见到马春花的身影,顿时大喜过望,满脸放光。
马春花来到他跟前,笑着说了一会儿话。
一会儿过后,马春花疑惑的问:“爹,怎么不见师兄”
马行空笑道:“他押镖去了,已走了六七曰。”
“押镖”马春花笑问:“又有生意上门啦”
马行空点头,笑呵呵的道:“咱们飞马镖局这块招牌,还是有点用的。”
“去哪里押镖呀”马春花笑问。
“去河西一带。”马行空道。
马春花黛眉一蹙,想了想,道:“河西莫不是经过清风寨那条路”
马行空点点头。
马春花秀脸色变,忙道:“爹,师兄一个人,怎么能应付得来清风三剑”
马行空摇头,叹息一声,道:“铮儿他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应允,想来他不对着干,清风三剑最多取一些银子,不要紧。”
“师兄那脾气”马春花摇摇头,不以为然。
马行空道:“放心罢,我已经跟他说过,让他莫意气有事,莫能顺利回来,便接掌总镖头。”
马春花讶然望向他,笑了笑:“爹爹你可是胳膊肘往外拐呢,不传给我啦”
马行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道:“你的翅膀硬了,小小飞马镖局,能容得下你”
马春花抿嘴一笑:“好罢,我也不稀罕,我要跟着我师父,哪有时间管镖局的事”
马行空摇摇头,苦笑一声,道:“你呀,对你师父,可比对我这个爹强多了”
“爹爹吃醋啦”马春花抿嘴轻笑。
马行空瞪她一眼:“哼,我吃什么醋,只是感慨,女生外向罢了,俗语一点儿也没错”
他又道:“观澜道长本事大,姓子也怪,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