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月生讲课。
她颇为聪明,读书进展甚快,没有徐铮拖累,一天可学八句。
萧月生讲完,起身便要进屋,又被马春花拽住道袍袖子,软语娇求,非要拜师。
萧月生无奈叹息一声:“你可能守秘,不得传与他人”
马春花忙不迭点头:“当然,当然,便是爹爹问,我也不会说”
“嗯,既如此,也罢,便收你为徒罢”萧月生点头,神情无奈,脸色仍旧淡漠。
“叩见师父”马春花大喜过望,直接跪倒在地,“砰砰砰”,一口气磕九个响头,白皙额头印一块儿青斑。
萧月生生受她九个响头,点点头,迈步进屋:“进来罢”
马春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转身把门关上。
萧月生将灯点上,柔和的灯光渐渐充满屋子,马春花的脸庞娇艳秀美,越发白皙如玉,皎皎动人。
他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温声道:“你仓猝拜师,没跟总镖头说一声罢”
马春花一怔:“嗯,爹爹不知,不过,我能拜师父你为师,爹爹想必是高兴的”
萧月生淡漠一笑:“还是先去禀明总镖头罢,若他同意,你再过来”
“师父”马春花不解。
萧月生摆摆手:“去罢”
马春花见他眼神渐冷,忙答应下来,转身出了屋子,跑去马行空那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气喘吁吁的回答,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身后,跟着马行空,气定神闲,一袭干净的青衫,虽然干瘦,却双眼炯炯,极为精神。
马行空进得门来,抱拳笑道:“道长,小女得蒙收录门下,实是幸事,老夫感激不尽”
萧月生不仅武功高明,更有一身绝顶的医术,他心中打定主意,让女儿学得医术,自己百年之后,她不必再混镖局这碗饭。
萧月生淡淡一笑,道:“总镖头不嫌我误人子弟,我就知足了”
“道长哪里的话”马行空哈哈大笑。
萧月生对他不甚热情,一直是淡淡的,马行空颇有眼色,说几句话,便告辞离开。
“师父”马春花留下来,欢喜的叫道,屋里只有两人,温暖的灯光照着。
萧月生摆摆手:“你既入我门,须知我的根底,我姓萧,名观澜,后来出家为道,有了观澜道号。”
“是”马春花应道。
萧月生道:“你入我萧氏一门,也没有什么规矩,练好武功,不能为恶便是。”
“是。”马春花低眉顺眼,恭声应道。
萧月生又道:“我的俗家姓名,不得说与别人听,明天早晨,过来随我练功罢。”
“是”马春花抬头,明眸闪闪。
萧月生摆摆手:“去罢”
马春花告辞而去,步履轻盈,快活得像一只子。
萧月生坐在榻上,叹息一声,微微一笑。
马春花的资质,只能说是一般,但他历经三世,对于调教弟子,大有心得,因材施教,倒不担心。
收她做弟子,大半却是因她的厨艺,还有便是想省一些麻烦,习惯有江南云替他挡下麻烦,想调教出江南云第二来。
第二曰清晨,萧月生自榻上起来,吐纳行气一个时辰,解座下榻,到了院中,扬声道:“春花,进来罢”
他知道,马春花天不亮就来了,等了一个多时辰,却一直静静站着,没有闯进来。
马春花推门进来,身上宽松的黑缎练功服贴在身上,呈现美妙的曲线。
站了一个时辰,露水打湿了她衣衫。
萧月生朝西边厢房一指:“那屋子给你,用来换衣衫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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