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失笑。
这个徐铮,真是个楞头青,显然是被马老爷子逼着来的,不情不愿,心下还是看不起自己。
“师兄”远远传来马春花的声音,脚步声渐进,她盈盈走了进来。
月光下,她穿着一件缀花小袄,下面一件藕合裙子,多了几分温柔妩媚之意。
“先生,我师兄他来赔罪了罢”马春花柔声问。
萧月生点头一笑:“嗯,刚来过。”
他虽是微笑,却甚是淡漠,也不邀请她进屋坐,问:“天色不早,你该回去了。”
马春花本想走,闻言却改了主意。
她过来,是看看师兄来没来,赔师兄的热闹,却晚来一步,没有看上,甚感遗憾。
她如花似玉,平常在镖局,也是众人的掌上明珠,或是巴结,或是讨她喜欢,如萧月生这般冷漠的,一个没有。
“先生,你不怪罪师兄罢”她歪着脑袋,眨眨明媚的眼睛。
萧月生转身,淡淡道:“芝麻大点的事,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你不想睡,我想睡了”
说着话,往屋里走去。
马春花上前一步,身法轻盈迅捷,忽然出现,挡在萧月生跟前,笑盈盈道:“不愧是先生,大人大量”
萧月生眉头一皱,伸手一拨,将马春花拨开,跨步进了屋子,直接关上门,屋里传出淡漠声音:“明天再见罢。”
马春花怔怔站在那里,眨着明眸,若有所思。
“爹爹,先生他会不会武功”马春花吃饭时问马行空。
马行空端着一只大碗,却细嚼慢咽,摇摇头:“他身子骨太弱,不能练功,否则,叫他练练,不能打架,强身健体总是好的。”
“就是,师妹,你读书读傻了吧”徐铮忙抬头道,嘴边沾着一粒白米。
“真的么”马春花低声嘀咕一句,没有再说。
吃过早饭,她直接来到萧月生的小院。
刚到门口,她抬起小手,想敲门,有声音自院里传来:“进来罢。”
她听出是萧月生的声音,便推门进去,跨进院子,扫一眼,见萧月生正在慢悠悠的练拳,站在竹林前。
她走过去,满眼好奇与兴奋,暗自思忖,今天来得格外早,终于让自己撞上了
她赶上几步,来到竹林前,萧月生动作未停,仍在缓缓画着弧,慢悠悠而动,眼睛却是闭着的。
“先生练的可是太极拳”马春花忙问。
萧月生闭着眼睛,置若罔闻,动作不停,连绵不绝,动作却如行云流水。
马春花撇一下小嘴,不再吱声,盯着萧月生看,目不转睛,不放过一丝一毫。
一盏茶的时间,萧月生沐浴在朝阳中,一言不发,闭着眼,悠悠行拳,脸上沉静。
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他头上出现白气,一丝一缕,到了后来,白气浓郁,氤氲如雾。
马春花张大樱桃小口,满脸讶然,出现这般情形,乃是内力颇有根基之像呀
萧月生缓缓收势,双掌结在腹下,捂着丹田,静静站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
“先生,你练的可是太极拳”马春花迫不及待的问,将小亭栏杆上挂着的毛巾递上去。
萧月生接过毛巾,拭了拭额头,点点头:“嗯,不错,正是太极拳。”
马春花兴奋的道:“先生会武功,真没想到”
“强身健体罢了。”萧月生淡淡道,迈步走出竹林,走出家门,慢慢踱步,上了演武场。
演武场上,热闹非常。
在早晨的阳光下,人们各自练功,热火朝天,吆喝声,金铁交鸣声,还有刀剑的啸声,脚跺地声,揉杂在一起,不绝于耳。
马春花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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