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笑道:“是我当初娇纵他太甚,养成他如今的模样,真是,唉”
秀儿虽然深以为然,却不敢表露,低头不说话。
脚步声远远传来,自树林间的小径转来一群人,当先一人,身着桃红小袄,淡绿襦裙,挑心髻上插着一支玉簪,晶莹温润,在阳光下泛着莹光。
她的身后,是数个侍女,个个娇美,只有一个老妪跟着,身板笔直挺拔,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若不是一头白发,看上去倒像一个少女。
慢慢走近,她现出脸庞,瓜子脸庞,挺秀的琼鼻,薄薄的嘴唇,雍容华贵,冷艳动人。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走到萧月生近前,俏生生的道:“王爷,好雅兴”
萧月生抬头,放下书,打量她一眼,暗自赞叹,果然不愧是王妃,雍容冷艳,可激得世间男人发狂。
“王妃,你怎么来此”他淡淡笑了笑,斜睨着她。
二人的关系并不佳,王妃虽然冷艳逼人,但姓子不够宽和,凡事总跟他做对,实在不得欢心。
美人对瑞阳王而言,并不稀罕,贵在知心,他曾有一位妃子,温柔知心,却骤然病亡,他一直怀疑是她下的手,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罢了。
王妃来到近前,带来一阵幽幽香气,弯腰伸出白玉似的小手,帮他斟满茶,轻提裙裾,坐在他对面,动作优雅。
萧月生冷眼看她,拿起书,接着看。
“王爷,你的身体好一些了罢”她抿嘴一笑,温柔笑问。
本是冷艳傲人,宛如冰雪中的寒梅,微微露笑,便如阳光大亮,照在雪地上,令人眼前大亮,容光逼人。
萧月生淡淡道:“嗯,有劳挂怀,还死不了”
王妃细细的眉毛蹙了蹙,咬着下唇瞪他一眼,随即又是破颜一笑:“王爷这次能险死还生,真是佛祖保佑”
萧月生淡淡笑了笑,放下书,抬头望向她:“你有什么事,还是赶紧说罢”
王妃睨他一眼,抿嘴笑道:“王爷,经儿做了错事,你责罚他啦”
萧月生点点头:“小小年纪,正事不干,一心只是放纵,怎么得了”
“王爷,他知道错了,你就略施薄惩,不要打棍子了。”王妃笑盈盈的劝道,声音柔和悦耳。
萧月生一摆手:“这次放过他,不能长记姓,你这是妇人见识,不足为提”
“王爷”王妃娇哼,薄怒带嗔,艳丽不可方物。
萧月生摆手道:“无论如何,今天他必须受那棍刑,王妃你也不必多费口舌”
王妃娇声道:“王爷,经儿他还小,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过”
萧月生冷冷道:“放心罢,打几棍子,死不了人的”
王妃怔怔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渐渐温润,眼圈泛红,抽出袖中丝巾,轻拭眼角,默默坐在那里。
萧月生笑了笑,不再理睬,低头接着看书。
半晌过后,王妃终于坐不住,再次起身,斟满茶盏:“王爷,就放过他这一回,好不好”
她声音柔和,如一阵春风吹到心田,带着媚惑人心之力。
萧月生抬头看她一眼,心中讶然,没想到,这个王妃,竟是天生媚骨,不必练功,便有如此惊人之美。
他摇摇头:“王妃,你不必多说,我意已决”
说下书,端起茶盏啜一口,又放下,拿起书,起身朝另一边走了开去,踏上岸边泊着的画肪。
画肪上两个小丫环跪倒相迎,都穿着桃红罗衫,秀气娇艳。
萧月生摆摆手,让两人开船。
两个小丫环虽看到了王妃,但隔得远,二人虽会武功,却内力不深,并没有听清他们说话,听命行事,画肪悠悠开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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