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油,难以相融。
片刻之后,清香猛的一散,经脉之中,忽然涌现浑厚如江河的内力,一下子挤在经脉之中,仿佛凭空出现。
如无形虚空有一座河堤,河堤忽然决口,洪水猛的涌了出来,直接灌入她的经脉中。
如今之下,她无计可施,唯有以玉虚诀的内力阻拦,将其拦腰而截,断成一段一段儿,以便用玉虚诀融合。
这个过程,极是艰难,这些内力太过浩荡,又精纯无比,并非那般容易融合。
转眼之间,她头上白气蒸腾,一丝一丝的白气自她秀发中飘出来,慢慢升起,在头顶凝而不散。
这些白气都升到她头顶一尺处,聚在一起,凝而不散,形成一片厚厚的云彩。
这些白云笼罩着她头顶,看上去如观音菩萨坐在云端一般,说不出的圣洁庄严。
她顾不得其他,清心诀流转,令她指挥着数十段内力,仍旧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她玉虚诀的内力精纯无比,但却并非无穷无尽,总有枯竭之时,现在便看二者究竟谁更能坚持得久。
她的内力不停的吞蚀着药力,可是,药力看似柔和,却坚韧无比,如是青锋剑一般,无论她如何尽力,皆是纹丝不动。
两者僵持下来,你奈何不得我,我奈何不得你。
江南云不停催动玉虚诀,拼命吞蚀挤在经脉中的药力。
忽然,她身子一颤,震动一下,如坐马车颠了一下。
蓦然间,一道霹雳声在耳边炸响,噼啪一声,她顿时头发竖起,周身一阵酥麻,仿佛一道天雷避中了自己。
周身酥麻未褪,头顶忽然一麻,百会穴忽然一轻,清凉的感觉自头顶传来,慢慢降下来,像是一捧清凉的泉水,自百会穴注入,沿着任脉往下,最终落入丹田之中。
随后,清泉不停的自虚空中滴落,自百会穴滴入,宛如实质一般,慢慢流下来,注入丹田中。
她心中泛起一个词:“醍醐灌顶”,周身一片宁静,嘴角微抿,说不出的平安喜乐。
她心中喜悦,这般异相,曾听师父说过,乃是打通大周天,进入先天之境。
虚空之中滴落的清泉,并非错觉,而是至精至纯的先天真气。
这先天真气,来自虚空之中,无穷无尽,不虞内力有枯竭之险。
她百会穴不停的吸纳真气,将空虚的丹田注满,忽然脚底一震,酥麻传来,一道清泉之气自脚心涌泉冲了上来,沿着双腿,直冲而上,透过百会,冲到天上。
她心中不慌不忙,对此异像,师父也有解说,说了应对之法,便依法而行。
慢慢的,头顶百会穴与脚下涌泉穴的真气柔和一些,被她完全的收伏,天上地下,真气一丝一缕,绵绵不绝涌入。
随着这些真气的加入,她玉虚诀的内力越发浑厚,对那些一段一段儿的真气,压力越来越大。
终于,胸口檀中位置的一段儿内力,慢慢开始融化开来,最终被玉虚诀的内力所融。
融化之下,两段玉虚诀内力相合,越发的雄浑,对周围药力形成莫大压力,如泰山压顶,直接压垮了一段药力。
连锁的反应之下,玉虚诀的内力如滚雪球,越滚越大,到了后来,融合得越来越快。
她头顶的白气越来越厚实,仿佛一块儿白绢,宛如实质,散发着隐隐光华。
忽然,她睁开了明眸,看到眼前坐着萧月生。
椅子放榻前,萧月生懒洋洋坐在上面,目光温润,笼罩着江南云,似笑非笑。
见她醒来,萧月生微微一笑。
“师父”江南云红唇微张,玉脸晶莹,肤下光华流转,仿佛白玉在灯光下映照。
随着她说话,头上白气忽然一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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