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平终于发觉,诸女虽然巧笑嫣然,但却是隐隐以这个萧先生为中心,不停的暗自偷瞥这个萧先生的脸色,极为在意他的意思。
谭星平心中极不舒服,不知这个姓萧的是何方神圣。
看他的模样,相貌平平,虽然气质有几分沉凝与飘逸,但看起来,并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练功之人,总有一些特征,难以掩藏,身为练武之人,对这些特征尤为敏感。
依他的观察,眼前这个姓萧的,不像练过武功,双眼没有精芒,手掌白皙,不像是拿过剑,练过功的。
再者,通过刚才的试探,他虽反应敏锐,却更不像练过武功的,如此之人,不以为虑。
只是,随着他与众女的说话,他却改变了这个想法,她们虽是与自己说话,但全部的心思,却都在这个姓萧的身上,暗自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此举动,令他如蒙奇耻大辱,顿时将萧月生恨上。
心中既恨,脸上越发欢笑,亲切如老朋友,开始引着萧月生说话。
两个中年男子一直站在不远处,虽没有望向这边,心神却关注于此,仿佛怕别人伤害了谭星平。
谭星平妙语如珠,显示出了极渊博的学识。
看得出来,他读过的书不少,满腹书卷,气自华贵,而口才也属上佳,难得一见。
如此人物,绝非寻常人。
而萧月生与他相反,一直默然不语,仿佛不善言辞,卖巧不如藏拙,可谓惜字如金。
谭星平讲起一些诗林秩事,顺手拈来,即使宋梦君这般少读诗书,对他甚是不耐烦,也听得津津有味。
到了最末,谭星平笑问萧月生:“萧先生,关于此事,你有何高见”
萧月生摇头一笑,没有多说。
谭星平露出一抹自得神色,接着又说起一则趣事。
苏青青笑盈盈看了萧月生一眼,带着几分嗔意,似是白他一眼。
宋梦君清冷如旧,微垂眼帘,对谭星平的话不置可否,似是没有去专心的听,而是在想着自己的事。
宋静思与宋静云看似在听,却一直暗观师父的脸色,她们皆是聪慧之辈,已看出谭星平在故意打压师父。
听着谭星平的如珠笑语,萧月生摇头一笑。
当谭星平末了,再问萧月生一句:“关于此事,萧先生是否有什么高见”
萧月生放下酒杯,点点头,道:“嗯,苏坡居士之事,我也听过一些,自方济禅师所言,东坡居士喜好养生之术”
随即,萧月生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却字字玑珠,不一不妙,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他的口才之妙,天下罕有,只是素来不用,只是以平常的口吻与人说话。
如今,却是被谭星平逼得一现,五女皆是明眸放光,如痴如醉的盯着他,难以自拔。
谭星平虽也被吸引,但他心怀杂念,没有陷入,心中却如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这股火似乎能焚烧一切,他难以自控,心中蕴起无限的杀机,如此人物,实在不能容他活在世上,否则,自己还有何优势可言
想毕,他脸上微笑更盛,心中杀机涌起,强自压下来。
“萧先生,不知你可是武林中人”他微笑问道,打断了萧月生的话,脸上笑意盈盈,越发亲切。
萧月生点头:“勉强算是罢”
“如此甚好”谭星平抚掌,笑道:“我的护卫,乃是我亲自所请,算得上是高手,不如跟萧先生你切磋一二,让咱们开一开眼界,如何”
萧月生眉头一皱,扫他一眼,摇摇头:“打架,实是无奈之举,我不习惯打架给旁人看”
谭星平摇头:“萧先生言重了,我虽然武功低微,却最喜欢欣赏旁人的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