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怕是也会丢了姓命”萧月生摇头叹息,苦笑了一声。
他又接着道:“他们竟做出这般事来,看来,驾轻就熟,怕不是第一次了,魔教这些年的恶行,也不知有几桩是他们所为”
听了他这话,定逸师太顿时沉下了脸,默然不语,她没想到竟有这般事情发生。
本是气势汹汹想问罪的,却没想到,竟有此事发生,委实大丢五岳剑派的脸。
“我顾及泰山派脸面,没有提起此事。”萧月生淡淡说道。
定逸师太长长叹息一声,摇摇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泰山派行事如此荒唐”
萧月生淡淡笑道:“揭下面巾来,堂堂正正,蒙上脸,行事鬼魅,其心之险,难以名状,在下以为,足该杀之”
定逸师太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泰山派毕竟是五岳剑派,其余诸派,不会坐视不理的。”
萧月生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定逸师太正色道:“你呀,莫要瞧不起五岳剑派,我恒山派不会跟他们一起,华山派么,怕也站在你这边,但其余三派,却是怕难以善了了。”
仪琳稍一思忖,细声细气的道:“师父,衡山派莫大先生也不会罢”
“我倒忘了这一层”定逸师太一拍额头,笑道:“你夫人是衡山派的,倒也是一家人呢”
萧月生摇头笑道:“莫大先生么,我也猜不准。”
定逸师太道:“他也是个爽快人,不必管他,小心嵩山派与泰山派联在一起发难。”
“我还怕他们不来呢”萧月生轻轻一哼。
随后的几天,风平浪静,也不见泰山派有何反应,令武林中人大是吃惊。
这天中午,萧月生吃完午膳,去苏堤上漫步消食,正走到半途,小荷便跑过来,说是华山派前掌门岳先生来访。
萧月生眉头一皱,摇头,心知又是说关于泰山派的事。
他想了想,摆手道:“小荷,就说找不到我,让定逸师太迎接罢。”
“是,老爷。”小荷乖巧回答,她一身湖绿罗衫,窈窕秀美,出落得越发动人心魄。
萧月生接着在苏堤上漫步而行,心中思忖,泰山派毕竟底蕴深厚,不仅是五岳剑派,便是少林武当,怕是也多有瓜葛,说不定,这两派的人也会过来。
他轻轻一笑,观云山庄这下可热闹了。
不过,自己哪有这么多的时间陪他们瞎闹,化光诀刚有进境,正是勇猛精进的时候,可是耽误不得。
他沿着苏堤轻轻迈步,清风徐徐,掠过湖面,吹到他脸上,带着湿气,带着几分寒意。
他忽然转头,却是任盈盈正飘然而来。
萧月生眉头一皱,对走到近前的任盈盈沉声道:“盈盈,你怎么又单独出来了”
因为魔教的追杀,任盈盈如今身陷险境,萧月生曾有严嘱,不能单独出去,免得被魔教的人碰到。
只是,任盈盈姓子傲然读力,却是不听他的,偶尔自己一个人离开山庄,来到西湖边上闲逛,他发了几次火,并不见效。
“山庄里来了岳不群,我不想见到他,便出来了。”任盈盈穿着一身素淡的青花罗衫,淡淡说道。
她眉目如画,实是一个绝顶的美女,只是气度雍容,秀丽而冷淡,令人不敢接近。
来来往往的行人见到她,皆忍不住盯着看,却生不出搭讪之举,多是自惭形秽。
萧月生却无此虑,反而觉是她极吸引自己,只是因为刘菁之故,不忍伤她的心,一直与任盈盈若即若离。
萧月生点头:“嗯,让他看到了,确实难免尴尬。”
五岳剑派中,仪琳他们这一代,对于魔教并无那般刻苦仇恨,但岳不群那一代,却是与魔教不共戴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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