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对魔教却屁也不敢放一个”
“嘿,技不如人,无可奈何呀”又有一个酒客跟着说起来,摇头叹息道:“便是方证大师,也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他们生怕惹怒了魔教,惊动了东方不败”
“难道萧大侠就不怕东方不败”另有人问道。
那伍成化摇头,大手一摆,粗着嗓子道:“嘿嘿,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怕是根本就打不过萧大侠”
“有理有理”有人忙不迭的点头,说道:“若是不然,谅萧大侠也不敢这般下杀手”
“住嘴,好在的狗胆”一个白衫青年拍案而起,沉声怒喝,众人只觉耳膜隐隐发疼,心中凛然,这是一个高手
伍成化眯着豹眼,斜看着这个白衫青年男子。
此人身形适中,容貌英俊,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朱唇薄薄,实是英俊过人,加之一身白衫,更映得风流倜傥,洒脱不群,实是闺中女子的白马王子。
伍成化一手按着桌子,眯着眼睛,斜睨着他,问道:“小子,何方神圣呀”
他声音懒散,轻佻,双眼却是精芒流转,闪动着逼人的寒气。
自成名以来,敢如此跟他说话的,都已经埋在了地下,没有一个活着的。
“你们胆子不小,敢如此诋毁东方教主”白衫青年冷冷笑道,双眼如刃,毫不客气的逼视着伍成化。
伍成化眉头一皱,沉声哼道:“你是魔教的人”
那白衫青年傲然点头,微微仰首,沉声哼道:“不错,在下便是神教门下”
说着话,他双眼缓缓掠过众人,目光如寒刃,直透人心,带着逼人的寒气。
一时之间,大厅中喧闹顿止,仿佛个个都成了哑巴,他们实未想到,竟真的会出现魔教中人。
“魔教的人,又如何”伍成化心中凛然,脸上却是漫不在乎,嘿嘿冷笑:“你还有胆子留在临安城,倒是让人佩服”
白衫男子负手于后,头微仰头,斜睨伍成化一眼,淡淡道:“你敢诋毁教主,其罪当诛,你自己了断罢”
伍成化哈哈大笑,在寂静的酒楼中显得格外响亮,震得酒楼的雕梁簌簌落灰。
“你笑什么”白衫青年冷冷道。
伍成化停下笑,眯着眼睛,嘿嘿道:“你是让我自尽”
白衫青年淡淡说道:“你自尽最好,死得能痛快一些,若是不然,我亲自动手,你必死得惨不可言”
伍成化大马金刀坐着,斜睨着他:“好啊,我倒要瞧瞧,老子这条姓命你能不能取去”
白衫青年冷笑一声:“现在,你想死,却也不能”
说着话,身形一晃,宛如一抹轻烟,倏的来到伍成化跟前,探掌击出,飘逸潇洒,却是奇快无伦。
那酒楼的老板一看不妙,圆圆的脸上露出哀叹,怎么又出了乱子,自己都不好意思去麻烦清平帮了
但生怕这里见血,被官府封了酒楼,血本无归,只能挪动胖墩墩身子,一溜小跑,出了门,沿着大街往东,飞快的跑了去。
转眼的功夫,他又跑回来,身后跟着的男子正是上一次来的钱昭庆,一身青衫,磊磊落落,步履徐徐,气度沉稳,顾盼之间,说不出的自如与大气。
他进得屋来,见到一个白衫青年正与四个男子打斗,看起来,却是白衫男子游刃有余,似是猫戏老鼠。
伍成化左臂耷拉着,已受了伤,他刀枪不入的金钟罩似乎没起作用,鲜血涔涔而流,身上已成一团。
虽是受了伤,却面不改色,右手长刀挥动,嗤嗤作响,刚猛凌厉,威力宏大,只是沾不到那白衫男子的衣角。
另三个人一个是伍成化的同伴,瘦枯的身子灵活阴柔,滑溜之极,手上一柄窄剑,更像一只锥子。
另二人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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