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人,不必阁下分说,至于一见高下,却是奇怪,为何要跟你动手”
“老子见你不顺眼,怎么着罢”张建夫被他懒洋洋的神态激得更怒,恨不得将他撕为两半,怒声道:“你今天不打也得打”
萧月生仍摇头,慢条斯理的道:“你我非仇非敌,素昧平生,何苦如此相逼”
“老子想杀你,便杀你”张建夫怒喝道,整个大厅的酒瓮不停的嗡嗡作响,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你想杀我,便杀我”萧月生摇头一笑,淡淡道:“那我想杀你,就杀你喽”
张建夫冷笑,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神色狰狞,嘿嘿冷笑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既如此,那好罢”萧月生缓缓站起来,拍拍江南云刀削般的香肩,叹了口气,道:“唉,我本不想跟人动手,不想杀人,奈何你苦苦相逼,只能接招了”
“你这般霸道,却能安危无恙,想必是有什么靠山罢”萧月生淡淡的说道。
江南云移开,让两人直面相对。
“泰山派的人呗。”轻微的声音飘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中却格外清晰。
“哦,原来如此。”萧月生点头,恍然大悟,叹息道:“怪不得,怪不得,只是,泰山派怕是也不知你的行径罢否则,泰山派乃赫赫的名门正派,岂能让人如此败坏自己的名声”
张建夫脸色一变,冷冷道:“你的废话可真多得很”
说罢,他一掌向前,呼的一下击向萧月生胸口,直奔他的左心窝位置,狠辣凌厉。
萧月生摇头叹息,道:“你这般行径,人们却不敢惹你,任你横行于世,这个世道,真是”
周围的众人摇头,觉得这个姓萧的也是不自量力,泰山派岂是能随意招惹的
也有人见萧月生面不改色,反而出口教训,隐隐觉得,来者不善,怕是这个姓萧的并不怕泰山派,难不成,是魔教的人
一有此念,他们马上又否定,魔教好像并没有这般绝顶的美女,虽然据说魔教的圣女任盈盈乃是绝色,但是她却没有师父的。
况且,这般圣洁无伦的气质,岂能是那个魔女
人们心中下意识的拒绝这个念头,仿佛一生出这个念头,怕是亵渎了眼前的仙子。
他们望向江南云,见她神情懒散,似是并不关心师父的成败,反而坐下来,喝了一口酒,悠闲得很。
他们顿时笃定,显然,这个姓萧的武功不俗,应是不怕张建夫,只是,她可能不知泰山派的可怕想到这里,他们的心不由的一揪,提了起来。
萧月生端坐于椅中,拍出一掌,轻飘飘的,仿佛一阵清风,娇弱无力,丝毫没有气势。
见他如此,张建夫心中大喜,右掌再次加力,凝周身的八成内力一击,务求一击必杀,用以立威。
萧月生摇头,右掌越发的飘逸,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杀机大起。
“砰”大厅中地板一震,人们脚下一晃,宛如地震一般。
萧月生仍旧端坐于椅子中,一动不动,慢慢收起右掌,摇头道:“阁下的内力虽强,却失之刚猛”
“噔噔噔噔”萧月生说话声中,张建夫踉跄后退,一步又一步,直接退出四步,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上,乃是他自己的桌子。
“帮主”青年男子陈风忙上前扶他,关切的问。
张建夫脸色涨红,猛的一推他,狠狠骂道:“给我让开”
他的力气极大,陈风猝不及防,顿时被推了一个踉跄,撞向另一张桌子。
旁边一个人挡了一下,不让他撞到自己桌子,手上却不甚友好,一掌拍到他的肩膀。
他只觉肩膀似被人打了一锤子,疼痛欲裂,转过身去,却是一个须眉皆白的老翁,一身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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