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川摇头,往他腕上撒一些白粉末,这些粉末一遇到血,马上变得粘稠起来,封住伤口不再流血。
他温声问道:“此贼厉害,诡谲多智,他内力如何”
宋长老一怔,眉头蹙起,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赵丰元凑上来,低声道:“宋长老,他可是内力全无”
惊讶望一眼赵丰元,宋长老迟疑着点点阔大:“少帮主说得不错,他好像并无内力,纯粹外功。”
“果真如此”赵伯川点头,陷入深思,人群散去也未觉察。
醒过神时,身边仅有赵丰元,正负手于后,静静看着天空,怔怔的出神。
他扭过身来:“父亲,你醒了”
赵伯川点点头:“嗯,你为何还不去睡”
赵丰元微微一笑:“父亲可是为收拾姓萧的发愁”
见赵伯川点头,赵丰元摇头笑了笑:“他竟然不会内功,又何须在意我明天亲自解决掉他便是”
赵伯川看一眼四周,望向他:“他不会内力,尚且如此厉害,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父亲”赵丰元皱眉。
“丰元,听为父的话,莫要逞能”赵伯川皱着眉头,缓一口气道:“让你的师兄们去罢。”
“是,父亲。”赵丰元无奈答应。
萧月生一路疾行,脑筋疾转,思索着破解之法,回到小院时,仍未醒出对策。
对方所修的内力,至阴至寒,进入人体,宛如奇毒,危害之大,更甚毒药。
他推测出,这种内力修炼之法,观其所行经脉,乃是大害,实是自残之举,通过激发潜力,损害寿元来激增功力。
这般修炼之法,固然内力猛增,远超常人,却很难活过六十岁,那老者看似健康,再过两年,很快会急剧衰老。
如此阴毒的功法,所练出的内力,威力亦强,若是他内力在时,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替她们伐毛洗髓,彻底消去内力,如今却难如登天。
他推开门,进了院子,脚步放轻,东屋传来杜文秀清冷的声音:“可是先生回来了”
“嗯,还没睡下”萧月生点头,推开正门,进了屋子,热气扑面而来,温暖如春。
东屋的门帘一动,杜文秀拥着棉被,静静走出来,坐到萧月生身边,炉火呼呼作响。
她的脸色苍白依旧,即使这般温暖,仍旧拥着棉被。
她替萧月生斟了一盏茶,轻声问:“先生出去,可是去东海帮了”
萧月生点头一笑:“嗯,去探了探路。”
“先生不须如此的。”杜文秀淡淡道。
萧月生摇头苦笑,长长叹息一声,打量着她:“是不是阴毒压制不住了”
杜文秀摇头:“先生的法子玄妙,已经压制住了。”
萧月生端着茶盏,叹息道:“这仅是应急之法,难以治本,十二个时辰过后,便会冲开。”
杜文秀抬头,清冷的眸子望来:“先生,有没有法子,将它们压制到比武结束”
萧月生摇头:“这股阴寒内力太厉害,却是做不到。”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杜文秀摇摇头,淡淡道:“若是不成,也便算了。”
萧月生苦笑,低头看着炉火熊熊,嘴角噙着一丝苦涩笑意。
沉默半晌,杜文秀抬头望他一眼:“先生,我一直隐隐觉得,你有法子救咱们,虽然莫名其妙,却总有这般感觉,好像先生有什么话藏在心里”
萧月生放下茶盏,看了一眼她清亮的眸子,沉吟片刻,点点头:“嗯,若说法子,确实有一个,但不说也罢”
“先生何不说来听听”杜文秀忙道。
萧月生摇头:“这个法子太过惊世骇俗,世人不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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