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的喝斥声再次响起:“玉如,你的剑,明明是斜上,为何手腕不振”
孙玉如嘟着嘴,却是紧了紧手腕,一句也不反驳。
萧月生面对二人时,脾气不甚好,实是因为他缺乏诲人不倦的耐姓,看到明明很浅显的道理,偏偏不懂,无论如何说,直如对牛谈琴,这般感觉,太过折磨人。
萧月生挥挥手,大声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去罢”
说罢,也不跟她们两个多说,转身便走,钻进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再也不露面。
两女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收起长剑,慢慢往山谷外面走去,对于萧月生的怪异之举,她们已经习以为常。
“大师姐,没想到,这清风剑法如此的难练”孙玉如嘟着嘴,抱怨道。
这几天的功夫,她觉得自己变傻变笨了,不停的被萧先生喝斥,怪难为情的。
这几天,萧月生不给两女好脸色看,因为觉得她们委实太笨,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杜文秀点头:“越是难练,剑法越是精妙,那些粗浅剑法,你倒是一学就会的。”
“哼,被先生这般责骂,你还替他说好话”孙玉如不满的嘟着红润的小嘴。
“我只是持中之论罢了。”杜文秀淡淡道,白玉似的脸颊却升起两朵红晕,与天空的云朵几乎相同。
“咦”孙玉如忽然转头,看向远处,恰没有见到杜文秀脸色的异样。
杜文秀亦是面色一肃,道:“过去看看”
两人身形加快,施展轻功,宛如两抹轻烟,转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烟霞派的谷口。
谷口处,正有四个人对峙,两个乃是李天勇与杨光远,另两个人则是不认识,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竖在谷口,他粗犷的脸庞,左颊有一道斜长的疤,似是刀砍,亦似剑削,满脸凶悍之气,双眼精芒四射,极是骇人。
另一个身材干瘦,站在大汉身侧,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皮包骨头,脸色腊黄,似是饿成这幅模样。
只是,他虽懒洋洋的,有气无力,似眸子偶尔一开合,却是精芒四射,一看即知不是什么善茬儿。
“这里是烟霞派,闲杂人等,不得入见”李天勇挡在二人身前,抱拳和声说道。
“这里果真便是烟霞派”大汉大声问道,声音嗡嗡作响,宛如铜钟大吕撞击。
“不错,尊驾哪位”李天勇点头,不瘟不火的问。
大汉一咧嘴角,嘿嘿笑道:“老子乃是泰山门下,快让你们吴掌门前来迎接”
李天勇一惊,凝视二人,沉声道:“阁下果真是泰山派高足”
大汉眼睛一睁,神情狰狞,厉声喝道:“怎么,山东境内,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我泰山派弟子”
李天勇对他的声色俱厉毫不在意,想了想,也觉有量,点点头:“既是泰山派高足,不妨到谷内奉茶。”
大汉一摆手,沉声哼道:“不必了,哼哼,老子可吃不起你们烟霞派的茶”
“阁下此言何意”李天勇眉头一皱,对他一口一个老子大是不悦,一直强忍着不发。
大汉嘿嘿冷笑,斜睨他一眼:“老子我是怕进去出来得”
“泰山派的高足,咱们小小的烟霞派,岂敢得罪”李天勇说话也不再客气,带着淡淡的讽刺之意。
“嘿嘿,烟霞派烟霞派”大汉冷笑,鼻子不停的哼个不停,状似不屑。
李天勇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如今与泰山派已经闹翻,也不必陪着什么小心,他忐忑之余,更觉畅快难言。
“快快唤吴掌门来,我有话要说”大汉不耐烦的挥挥手,狠狠瞪着李天勇叫道。
李天勇摇头:“家师何等身份,岂是你小小一个弟子能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