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孙玉如暗自一咬牙,娇喝:“哼,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到了地下莫要怪我呀”
说话声中,身形轻轻一晃,脱离剑光笼罩,身前蓦然出现一团银芒,西瓜大小,似是油灯被点燃,光芒越来越亮。
大汉眼睛一缩,浑身绷紧,这一招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长剑在身边的挥动,密不透风,水泼不进,他不相信,凭着自己的防御,对方的剑能伤着自己。
孙玉如脚尖轻点,娇躯倏的向前一飘,银芒迸射,散发成一片银色的海洋,将大汉席卷。
“叮叮叮叮”连绵不断的金铁交鸣声清脆悦耳,宛如手挥琵琶,说不出的悠扬。
“好剑法”大汉手上长剑跌落,喃喃自语,紧紧盯着孙玉如,粗犷的脸庞怔怔发呆,似是看到什么奇异景象。
孙玉如长剑归鞘,轻吁一口气,轻哼道:“先前跟你说过,你偏不听,现在受伤,可怪不得我”
“七师弟”其中一人跑出来,扶着大汉,轻声问道,没有看他受伤所在。
“我我无能报不了五师兄的仇”大汉苦笑,脸色苍白,左手慢慢捂上右肩。
他手刚捂上,指缝间顿时涌出鲜血,沿着手指,顺着手腕,流进了袖子中。
他急点肩膀周围大穴,将血止住,右臂一直耷拉着,一动不动,像是断了一般。
“七师弟,你何苦逞这个强”那人跺脚,恨恨骂道,语气不善,转头瞪向孙玉如,斜视她,冷冷斥道:“你生得倒美,没想到心肠却如此恶毒”
盯着大汉的肩膀,血涌如泉,心下更怒,嘟囔着骂道:“好狠的心”
孙玉如白他一眼,懒得多说,转向其余几人,哼道:“可还有不服气的,想跟我较量较量的”
“小丫头好猖狂,老会会一会你”一个老者身形一飘,出现在她跟前,抚髯淡淡说道。
这个老者身形削瘦,高挑,灰衫宽大,晃荡晃荡的,更显出他的瘦骨嶙峋,须眉皆白,颌下三绺白须,左手抚着,扬着头,像极了村子里私塾的教书先生。
他腰间系着一柄长剑,剑鞘斜斜的贴在腿上,更显出几分落魄之像,既透出寒酸气息,又带着几分清高傲岸。
如此气质,不像是练武之人,更像是教书先生。
孙玉如圆亮的眸子睁大,上下打量他一眼,声音放缓,道:“老先生,你来凑什么热闹,还是回去好好养着吧,免得我一小心伤了你”
老者抚须一笑,淡淡道:“你这一招,虽然不俗,在我跟前,却是小道。”
孙玉如顿时一怔,咯咯笑了起来:“老先生,你好大的口气呀”
“老夫从不虚言”老者抚髯淡淡一笑,神情傲岸不群,仰头望天,似乎不屑看孙玉如。
“好的很”孙玉如点头,按上剑柄,娇哼道:“我倒要瞧瞧,老先生是不是说大话”
老夫抚髯望天,一摆手:“动手罢”
孙玉如见状,嘟了嘟樱唇,心中着恼,这个老先生看着寒酸,却是如此傲气,委实令人不喜欢。
杜文秀踏前一步,挡在孙玉如跟前。
孙玉如讶然望她,不明所以。
杜文秀平和的道:“师妹,你不必出手,这位老先生的内力精深,你不是对手。”
“试试才知道呀,大师姐。”孙玉如娇声道,不服气的望着那个仰头望天的老者。
杜文秀摇头:“不必试了,免得受伤。”
孙玉如瞥了瞥大师姐,见她神色认真,便点点头:“好罢,我听大师姐的”
沧澜派的人鼓噪起来,纷纷嘟囔,骂孙玉如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看到高手便阵前脱逃。
孙玉如面色如常,圆亮的眸子狠狠瞪他们一眼,娇嗔道:“你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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