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郑重说道,抚着黑亮的八字胡。
“你做梦”吴婉云毫不犹豫的怒斥,狠瞪着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痴人说梦”
她气急败坏,恼怒异常,恨不得一剑将他捅了,让他说出这般可恶的轻薄话
萧月生呵呵一笑:“你若不同意,那也罢了,不过,今后不得再提那次醉酒之事”
“你”吴婉云只觉自己快要被他气疯了,每一步都被他牵着鼻子,气得脑子不清醒。
她忽然阖上眼,深沉的呼吸,通过吐纳之术,胸中的怒火一点点被压下来,清明重新回到头脑中。
“吴掌门是否同意”萧月生笑着问道,负手而立,自有一股悠闲安逸的气度。
她只觉得眼前此人可恶,嫌恶的横一眼,转过头去,冷冷淡淡的道:“此事甭想这般算了”
“那你究竟要如何”萧月生有些不耐烦。
吴婉云一滞,随即怒哼:“要你的命”
萧月生扫了她一眼,却不会当真,一眼看穿,她也不知拿自己怎么办,只是单纯的怒气填膺,气不忿,想要收拾自己。
他摇头一笑,斜睨她一眼:“凭吴掌门你的本事,取我姓命,怕是不易”
“狂妄”吴婉云怒哼,冷冷瞪着他:“今天杀不了你,明天杀,明天杀不了,曰后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萧月生笑了笑,转身便走。
吴婉云一怔,忙喝道:“站住你往哪里去”
萧月生一摊手,苦笑道:“你要杀我,难不成,我要等着你来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说罢,转身继续微门外走。
“接招”吴婉云怒喝,身形飞起,人在空中,身与剑合一,宛如白虹贯曰,直射向萧月生。
萧月生猛的停步,扭身出拳。
“当”“啪”
吴婉云手上长剑被他的拳头击中,发出一声金铁交鸣声,长剑飞起,跌到地上,晃动不止。
吴婉云呆呆看着他,神情茫然,犹带不信之色。
萧月生扫她一眼,扭头接着往外走。
“站住”吴婉云冷冷喝道。
萧月生转身,眉头紧皱,神情不耐:“吴掌门还有何赐教”
“你不是没有内力了么”吴婉云冷冷道,紧盯着他:“是不是骗人的”
“我天生神力,虽没有内力,力气还是不差的”萧月生淡淡说道,扭身便走,任凭她娇喝,置之不理,听而不闻。
转眼间,大殿里恢复了宁静,阳光自轩窗的琉璃照进来,映得大厅光线柔和。
吴婉云呆呆站着,过了一会儿,走到长剑跟前,弯腰捡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方罗帕,轻轻擦拭剑身。
她忽然动作一顿,凝神望向剑身。
剑身正中,三个指头印宛如在目,如流云状的指纹清晰可见,嵌入剑身,约有半寸。
这柄剑,乃是烟霞派镇派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自是坚硬无比,他能在剑上捏出指印来,若是没有内力,谁也不会相信
难不成,一直以来,他都在装疯扮傻那他所为何图,是想对烟霞派不利
随即,她摇摇头,自己否定,依他所显露的武功,若是真的欲对烟霞派不利,根本不必费什么周折,烟霞派中,无人是他敌手
她到黄梨太师椅上坐下,支着下颌,慢慢思索,从他如何进入烟霞派,一直以来的言行,慢慢的分析。
萧月生步出大殿,迎着太阳,纵览烟霞派的风光,心怀大放。
谷中央的清湖如一面铜鉴,倒映着蓝天白云,湖的东面,青砖铺就的演武场上热闹非凡,烟霞派弟子们都在那里练功。
湖的西边,郁郁的松林,笼罩着淡淡水气,松林往北,是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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