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受不得半点儿束缚,喜欢自由自在,更做不好掌门,林师弟沉稳老成,行事周密,兼之武功高强,他做掌门,最是合适”
众人默默点头,大师兄平素喜欢胡闹,常喝醉酒,行事不羁,确实不够稳重,但因为他剑法极高,远超华山派众弟子,他们也不得不服。
但后来,小师弟林平之脱颖而出,入门虽晚,剑法精进奇快,可谓奇才,已能与大师兄分庭抗礼。
而且,小师弟素来言语不多,沉稳有威仪,与师父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确实颇有掌门之风。
几个师兄心中隐隐不舒服,但既然大师兄推辞,师兄又是带艺投师,武功不强,才具不足,掌门之位,确实只有小师弟接得。
“平之,你上前来”岳不群招招手。
林平之恢复了沉静,点点头,缓步上前,神情从容不迫。
岳不群一摆手,岳灵珊端了一个盘子,袅袅娉娉的进来,盘子上是一枚令牌,一枚令剑。
她一身杏黄罗衫,更映得秀脸皎洁无瑕,神色肃穆,明眸直视前方,进了堂中,仅是瞟了大师兄一眼,便目不斜视的走到岳不群跟前。
岳不群没有接过,而是指了指林平之,道:“平之,接了这令牌令剑罢”
他的手腕带伤,不能举物。
“师父,我”林平之迟疑,摇头道:“弟子德行不够,实在担不得掌门”
“接令牌令剑”岳不群断喝一声,须眉皆动,勃然大怒状,极是慑人。
他一向以来,都是温和儒雅,即使训斥,也仅是绷着脸,养气的功夫极深,从未有过这般勃然大怒的情形。
岳不群实是心中气极,掌门之位,像是烫手的山竽一般,甩来甩去,推来推去,他们将掌门当成什么了
别的门派弟子,都是争着抢着做掌门,华山派倒好,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实在不长进,他心中大恨。
林平之心中一惊,见师父双眼怒睁,状甚吓人,若是不接,怕是师父定会拔剑杀来。
无奈之下,他看了看萧先生,他微阖双目,似是放定,看不出神情,再看令狐冲,却见他一脸鼓励之色。
林平之无声苦笑,大师兄倒会偷懒,这华山派的掌门,有何可做的,他只想曰夜沉浸于武功之中。
他所修习的剑法,越是苦练,越觉滋味美妙,难以自拔,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练功,身体疲惫,却又舒畅难言。
“平之,快接着罢”宁中则坐在一旁,轻声说道。
林平之心中一暖,师母对自己宛如亲生母亲,慈祥温柔,他心中孺慕异常。
他缓缓接过木盘,沉声道:“平之遵命”
岳不群脸上的怒容顿时消散,吁出两口气,点点头:“嗯,这才对嘛,过来坐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位子,站起身,坐到下首空着的一张椅子上,恰在萧月生前面。
林平之既然已接过令牌令剑,心中已定,不再多想,依言走过来,慢慢坐下。
“参拜新任掌门”令狐冲高声叫道,当先跪拜下去。
众人见此,加之岳不群在一旁目光炯炯,威压凌人,他们只能跪倒在地,参拜新掌门。
林平之见众人皆跪倒在自己跟前,心中一慌,便要起身,耳边却听来一声朗喝:“莫动”
他动作一顿,停下来,听出是萧镖头的声音,却没有望过去,只是望向岳不群。
岳不群满意的点头,对他的沉稳大是赞赏。
林平之沉声道,声音温和,却隐隐带着震人心神之力:“诸师兄请起”
劳德诺众人心中凛然,没想到小师弟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一直以为他只是剑法高绝,内力却是一般的。
华山派的传位这般轻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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