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云坐在他身前,时而素手执壶,替她斟茶,动作轻盈曼妙,一身月白罗衫在阳光隐隐泛光。
她这套罗衫看上去平常,但料子却是珍奇无比,不沾尘埃,不需水洗,一直保持着一尘不沾。
“师父,岳掌门的手腕真不能治么”江南云低声问,明眸露出探究之色。
萧月生瞥她一眼,哼道:“你呀,师父也不相信了”
“嘻嘻,我自然相信师父啦,依我看,您可是能治得了哇。”江南云笑道,嬉皮笑脸。
萧月生瞪她一眼,微微一笑,点点头:“嗯,你说的不错,他的伤势,并非不能治。”
“那为何”江南云讶然。
萧月生摇头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喝茶。
江南云心痒难耐,但见师父模样,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自己想。
低头想了片刻,她仍无果,抬头娇嗔:“师父你就说罢”
“你不是要去刺杀左冷禅吗”萧月生抬眉问。
江南云点头:“是呀,我想下了华山,便去嵩山”
“你若将左冷禅除了,实力最强的,是哪一派”萧月生微微笑问,神态悠然。
江南云稍一思忖:“应是华山派。”
萧月生缓缓点头:“面对大好局面,人们潜伏的野心,总是难以控制的”
江南云黛眉轻蹙,忽然一挑,讶然道:“师父,你是说岳掌门他也有野心”
萧月生点头一笑:“算你还没笨到家”
江南云露出恍然之色,回想从前,摇头叹息:“姜还是老的辣师父,我可一直没看出来他的野心呢”
萧月生笑了笑:“他一直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罢了。”
“是呀,被左冷禅压得喘不过气来,自然也会激发野心,人心可真是复杂得很”江南云慨叹不已。
萧月生漫不经心,语气冷淡:“野心并不是错,但往往会让人迷失自己本姓,我看岳掌门,怕是控制不住自己。”
“师父英明”江南云嘻嘻娇笑。
“莫乱拍马,还是早早走罢”萧月生摆摆手。
第二曰清晨,萧月生正在院中练九转易筋诀,动作悠缓,呼吸匀长,宛如胎息。
忽然门外响起脚步声,陆大有的声音传来:“萧先生,萧先生”
萧月生一扬袖,远处的院门被拉开,陆大有正站在外面,举手想敲门,顿时停在半空。
“陆小哥,什么事”萧月生温声问。
“萧先生,我师父醒了,请您移驾”陆大有忙放下手,恭敬的道。
萧月生一挑眉:“岳掌门醒了”
“是,师父刚醒”陆大有点头。
“师父,可是岳掌门醒过来了”江南云自屋中挑帘出来,袅袅娜娜,如杨柳扶风。
她一身粉红罗衫,妩媚娇艳,宛如桃李,风情万种,看得陆大有不由的一呆。
“嗯,醒了,咱们过去见一见轻。”萧月生点头,举步往外走。
“大哥,我也去”仪琳也自屋中挑帘出来,一身月白僧袍款款而动,圣洁如莲花。
她昨晚与江南云睡在一个屋子,萧月生在东屋,她二人在西屋。
“一起去。”萧月生摆摆手,大步流星。
进得屋子,宁中则、岳灵珊母女,令狐冲、林平之还有劳德诺,仅是三个弟子在内。
屋内被这么多人一站,显得有些拥挤,见萧月生三人进来,令狐冲他们让开地方,走了出去。
岳不群坐着,背后倚着长枕,脸色微微苍白,神情却已经恢复清醒与沉静,养气的功夫显露无遗。
萧月生露出微笑:“岳掌门”
见到萧月生,岳不群双眼一亮,露出激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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