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秋水,美得难以名状。
“师父他手腕受了伤”陆大有终于熬不住她的逼问,无奈的摇头叹气。
“伤着手腕了,重么”江南云蛾眉蹙起,不必多问,已经知晓,定然是极重的,怕是也拿不起剑了。
“师父的手腕伤得很重,不知江姑娘能不能医得好”陆大有殷切的望着她。
江南云露出苦笑,叹息一声:“我可不是大夫,治人的本事,还不如岳掌门呢”
“那我师父他,就就这么”陆大有眼眶发红,显然已是说到动情处。
“我去看看再说罢。”江南云摆了摆手,岔开了这个话题。
岳不群卧室房门外,令狐冲与林平之坐在门对面的石桌旁,两人手拄长剑,蔫头耷脑,神气不振。
“大师兄,小师弟,看看谁来了”陆大有跑进来,喜滋滋的问道。
“六师弟,你来这儿干什么”令狐冲抬头,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道:“现在华山派闭门不见客,什么人来都不见”
“哟,好大的架子,我可得下山啦”糯软如蜜的声音响起,江南云自黑暗中走出来。
“江江姑娘”令狐冲讶然,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巧笑嫣然,容光逼人的江南云。
院中灯笼数只,亮如白昼,她乍一出现,院中更明亮了几分。
江南云嫣然一笑,坐到他们对面:“我奉师父之命,过来看看岳掌门,少镖头,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皮肉之伤。”林平之摇头,忽然间也兴奋起来:“江姑娘,你来得正好,快帮忙治我师父罢”
“岳掌门不是服了返魂丹么”江南云讶然问。
林平之点点头:“师父早已服下了返魂丹,将姓命吊住,但是,他受的伤”
江南云点头:“我去看看岳掌门”
令狐冲站起身,提剑迈步:“请随我来罢”
轻轻推开房门,他们慢慢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幽静的卧室,布置得淡雅。
一身白衣的宁中则坐在榻前,一手支着下颌,似是在思索什么,灯光之下,神情迷惘变幻。
“师娘,江姑娘来啦”令狐冲悄悄走到宁中则身边,低声道。
“江姑娘在哪呢”宁中则抬头,左右四顾,神色茫然,显然还未回过神来。
“宁女侠,小女子有礼”江南云出现在她跟前。
“江姑娘,请你救一救师兄罢”宁中则急忙抓住她的手。
江南云轻轻点头:“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的。”
说罢,她自怀中掏出三只瓷瓶,一一递给宁中则:“这是内伤的药,这是外伤药,这是补血的药。”
“多谢萧先生了”宁中则感激万分。
“宁女侠不必客气,快去给岳掌门服下罢”江南云摆摆手。
“对,对”宁中则忙点头,她虽是姓子豪迈爽朗,便对岳不群感情极深,他受伤之后,她便有些六神不主。
过了一会儿,宁中则走过来,点头道:“都已经服下啦。”
“那好,至少,岳掌门的姓命无忧了。”江南云点头,舒了口气,摇头连连。
她迈步走到了床榻前,岳不群躺在榻上,已经昏睡过去,即使睡梦之中,犹是神色郁郁。
宁中则看得心疼,这个华山派掌门,委实太过辛苦,自己丈夫活得实在太累了
江南云走到榻边,拿起他的手,三指搭于腕上,片刻过后,轻轻点头:“内伤虽重,服了丹药,已经不碍事了,可是他手腕上的伤”
“那该如何是好”宁中则蛾眉紧蹙。
江南云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依我的医术,想要治好岳掌门手腕间的剑伤,怕是不成”
“那可怎么办”宁中则大叫,急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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