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阖,垂帘返观,眸子间光华隐隐流转。
他双手结印于小腹,脸色庄重肃穆,正凝神运功,一道青气,一道紫气,交替在脸庞上闪过,说不出的诡异模样。
敲门声响起,他皱了皱眉,睁开双眼,一只眼眸闪过紫电,另一只眸子闪过青气,脸上的异状消散无遗。
他轻轻朝门口的方向一拂袖子,放下手,淡淡道:“向总管,进来说话。”
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仿佛有人慢慢拉开,向问天见怪不怪,跨步进来,抱拳道:“庄主,盈盈来了,她好像有什么急事,要马上见庄主。”
“急事”萧月生一怔,想了想,道:“难不成,任我行遇到危险了”
向问天神色一动,旋即恢复,他跟任我行算是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去看看罢。”萧月生飘然而起,双腿放下,站到地上,再一飘,直接出了房门,转眼间消失不见。
向问天忙赶在后面,朝外面行去,脚下行云流水,看不出快来,速度却奇快无比。
大厅中,任盈盈坐立不安,鬓发凌乱,神色憔悴,浑面风霜之色,好在身着玄黑罗衫,看不出灰尘。
“任妹妹,你这是赶几天路了”江南云商量着她,关切的问道:“可是有人追杀你”
“不是”任盈盈摇头,拿起茶盏,也不管热不热,喝一大口,急忙道:“萧先生呢”
“我师父这一阵子练功甚勤,现在正练功呢”江南云抿嘴轻笑,眸子光华流转。
“萧先生他他不要紧吧”任盈盈忙问,满脸关切。
“要紧”江南云疑惑,摇摇头:“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么”
“他伤势没有发作”任盈盈问,神色一舒,显然,化血神针还没有发作,幸好幸好
“师父何时受伤了”江南云更觉讶异,疑惑的问。
任盈盈觉得说不清楚,闭上嘴巴,想理清楚之后再说,拿起茶盏,轻啜几口。
萧月生飘然而入,抱拳温声道:“任姑娘,你来啦”
他神情亲切,却又不显得过于热情,温润的目光紧盯着她宜喜宜嗔的脸庞。
“萧萧先生,你中了家父的化血神针,快检查一下罢”任盈盈顾不得客套,急切的道。
“化血神针”萧月生一怔,心中恍然。
当初与任我行对掌时,曾有一股内力,细如牛毛,钻入体内,至阴至寒,防不胜防。
“什么化血神针”江南云疑惑的问。
“这是神教一门奇异的武功,只有家父掌握,旁人未得传授,暗算人于无形无际间,待得发觉,已然发作,中者无救”任盈盈一股脑的吐出来,急切的盯着萧月生看。
萧月生点点头,微阖双眼,似是运功。
其实,这股至精至纯的阴寒内力,若是射入寻常武林高手体内,确实威力奇大,但却遇到了他。
这股内力,早就被天雷之力所融,只是见任盈盈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便是为了这个消息,他自是不会说明。
半晌过后,萧月生慢慢睁开眼,淡淡道:“已然化解了”
“化解了”任盈盈忙问。
萧月生点头:“他一直在劳宫穴潜伏着,很易忽略,若是不仔细查找,还真是找不到”
“这门化血神针,看来可是厉害得紧呢”江南云揣测一番,吐了吐舌头。
“这门暗器,我也曾隐隐听说过。”向问天点点头。
任盈盈叮嘱道:“萧先生,万不可大意,若是此针发作,便是神仙也救不了。”
“嗯,这股真气极细,却是阴寒至极,对经脉的破坏力惊人,待发觉已经晚了。”萧月生点点头。
“好是歹毒的暗器”江南云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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