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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向问天勃然色变,双眼大睁。
在他眼中,吸星乃是世间之奇法,向来纵横无敌,当初若不是教主练功时出了岔子,也不会被东方不败钻了空子。
这些年来,教主囚禁于湖底,曰夜精研,吸星终于大成,却不想,竟奈何不得萧一寒。
“教主,这”向问天有些难以置信,萧一寒才多大的年纪,即使自娘胎里开始练功,内功又能有多深,除非得了天材地宝而食之。
“这个小子,实在了不得。”任我行摇头叹息,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丝赞叹之色。
“可能是他自幼有奇遇,故有这般深厚的内力罢。”向问天呵呵笑道,坐了下来,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他倒是好运气”
任我行摇头,叹息一声:“向兄弟,你可是错了,他内力精纯之至,远非常人能比,却并非服食天材地宝,借外力所得之内力,与自己苦修而来的内力,绝非一回事”
“这般说来,可是奇了”向问天一脸惊奇之色。
“想来,此人确实天纵奇才,非是寻常人。”任我行缓缓说道,脸色沉凝,想到了这个萧一寒的姓格,与自己相冲。
果然,女婿与岳父,总是有着敌意的。
“呵呵,盈盈果然好眼光啊”向问天哈哈大笑。
任我行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点头,暗自思忖,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慧眼独具。
两人正在说话,任盈盈自外面走来,脸上的黑纱已经摘去,露出宜喜宜嗔的玉容。
她脸庞白皙如玉,双眸潋滟,明媚动人,顾盼之间,却又带着几分端重雍容。
“爹爹,萧先生终于被你气走了”任盈盈咬着下唇,雪齿红唇,诱人无比。
任我行目光顿时柔和起来,温和的看着她,道:“盈盈,此事你做得鲁莽了”
任盈盈蹙起黛眉,大是不解:“爹爹你的内伤,也只能萧先生能够救得,为何要将他气走呢”
“盈盈呀,你想想,若是让他帮忙,须得将吸星的心诀毫无保留的说给他听,若是外人,我岂能放心”任我行语重心长,不复刚才在萧月生跟前的严肃模样。
任盈盈怔了怔,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是女儿鲁莽了,只是希望你治好内伤,却没有想这么多。”
“你呀,是心里没将姓萧的小子当成外人,所以没想到这些”任我行摇头叹息。
“爹爹”任盈盈顿时羞红了脸,娇嗔一声,玉脸已罩上一层薄怒,似是真要发火。
知道她脸皮薄,任我行也不敢再打趣,摆摆手,道:“不必胡乱艹心了,我的伤,过一阵子会好的。”
“可向叔叔的伤呢”任盈盈望向一脸笑意的向问天,黛眉轻蹙,轻声道:“还是让萧先生帮帮忙罢。”
“盈盈不用担心。”向问天忙摆手,呵呵笑道:“我的内伤,慢慢调养便是,反正没人找到咱们。”
任盈盈摇头,看了向问天一眼,道:“向叔叔,教中人的神通广大,你不是不知,我只怕,没有多久,便会查到这边的”
“我俩深居简出,一步不出大门,看他们还能找到咱们”向问天呵呵笑道,脸上毫无担忧之意。
“那好罢”任盈盈虽仍心中担忧,却无法说出,只能点头,再想办法。
“师父如何回来得这般早”萧月生刚回寒烟阁,江南云正与刘菁呆在一起,说说笑笑,劈头便问。
“嗯。”萧月生点点头,没有多说,坐到轩案前,推窗看外面的风景,西湖如镜,画肪密布,虽是有些寒冷,仍旧灯火通明,一片繁华的喧闹。
江南云一身月白绸缎睡衣,将曲线惊人的娇躯凸显无遗,惹火之极,令人不敢直视。
她瞥了一眼师父的脸色,知道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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