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声,长剑陡然荡开,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出现在胸口,手背汗毛浓密,一掌拍中剑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人们纷纷惊叹,朱洪山的这一掌,时机与火候拿捏得妙到毫巅,丝毫不差,否则,反伤自身。
“不错,再来”朱洪山嘿然一笑,舔了舔嘴唇,似是看到美味佳肴一般。
萧仁川只觉手心微微发麻,暗中一凛,这厮好大的力气,若非自己手劲大,怕是这一掌便能让自己的剑脱手。
“看剑”他再不留情,长剑一转,横削过去,划出一道雪白的匹练,削向其胸口。
朱洪山不退反进,一步跨出,左手紧握,形成醋钵般的大拳头,呼的一拳击出,击向长剑。
“当”再次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溅出一道火花,人们一看,却是他左手戴着一只护腕,通体黝黑,长剑斩在其上,毫无痕迹,显然不是凡品。
萧仁川只觉手心又是一阵发麻,大力涌来,刚才全力出手,斩在铁上,加之朱洪山的拳力,长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啊”人们惊呼,在众目睽睽之下,朱洪山发出一声冷笑,右拳击出,朝向怔然而立的萧仁川,呼呼作响,可见想见,这一拳下去,萧仁川定会骨断身折。
“住手”仪琳娇呼一声,身形一晃,便要抢出去。
“仪琳师太,你的对手是在下”杨如约身形一掠,挡在她跟前,玉扇合起,点向她肩膀。
那一边,朱洪山发出一声哈哈大笑,拳头更快,眼见着便要击中萧仁川。
萧仁川的身子忽然一退,避开了此拳,却是张盛和见机不妙,顾不得其它,蓦然出手,一把将萧仁川拉退一步,消去杀身之祸。
萧仁川回过神,朝张盛和感激的一望,全神贯注于朱洪山的铁拳,再退一步,躲开又一拳。
朱洪山将周身功力运转,顿时气势如虹,宛如怒目金刚,若非萧仁川单纯,浩气存胸,从不作亏心事,不会心虚,最就脚软。
朱洪山见气势无效,怒吼一声,身体似乎涨大了一圈儿,两手出拳,呼呼声中,一拳接着一拳,非要将他打趴下不可。
萧仁川宛如巨浪之中的小舟,摇摇欲坠,却始终坚持不倒,韧姓极佳,让旁人看得提心吊胆。
看这边萧仁川危险,仪琳逼不得已,只能出手,娇喝一声:“小心暗器”
说罢,纤纤玉指屈起,随即弹出,“嗤”的一声厉啸,人们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空中,随即朱洪山轰然倒下,突兀之极。
人们纷纷注目,萧仁川更是目瞪口呆,他盯着摔倒在地上的朱洪山,满是疑惑之色。
朱洪山身子僵硬,手脚僵直,不能动弹,宛如泥偶,嘴巴却能伸张自如,他瓮声喝道:“是谁暗算爷爷”
“三弟,你不要紧吧”杨如约吁了口气,见他中气十足,便知并不要紧,还是问了一句。
“被人点了穴道,死不了”朱洪山瓮声回答,扬头喝道:“是哪个鼠辈暗算爷爷”
仪琳脆生生的声音传来:“是是我。”
她举了举手,秀美动人的脸上满是歉意,道:“我也不想打你,只是你要杀人,只好出手了。”
“好个小尼姑”朱洪山一愣,随即哼道:“堂堂的恒山派,竟然使暗器伤人”
“我师姐们不使暗器的”仪琳忙道,伸出小手,里面是一颗莹白的棋子,正是人们下棋所有,她娇声道:“这是大哥所传的手法,不是我们恒山派的武功。”
“怪不得呢”人们纷纷点头,随即微笑,这个仪琳师太,还真是单纯得可爱,没有一丝心机,极容易套出话来。
随即心中暗惊,这般凌厉的暗器手法,若是自己对上,怕极难避过,亦如朱洪山一般的下场。
杨如约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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