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转头四顾,见没有别人,便抱了抱拳,温声道:“这位兄台,有何见教”
“你是何方神圣,竟要坐萧先生的位子”那大汉冷着脸,不理会令狐冲的和气,沉声喝道。
令狐冲修养甚好,也不见怪,笑吟吟道:“在下华山令狐冲,与萧先生有几分交情,坐在这里,想必他不会见怪。”
魁梧大汉铜铃眼一瞪,沉声哼道:“你便是萧先生的儿子,也不能坐在这里”
“这是为何”令狐冲毕竟年轻气盛,听得这般不客气之语,顿时生怒,淡淡问道。
“为什么”魁梧大汉冷芒一闪,瞥了他们一眼,狮鼻一哼:“因为你不配”
“胡说八道,大师兄不配,谁配”陆大有虽然胆小,但听得大汉这般瞧不起人,顿时怒气冲发,抢先叱道。
“六师弟”令狐冲一抬手,将陆大有压下去,转向大汉,淡淡问道:“哦不知如何才能配坐这里”
“先过我这一关再说罢”大汉哼道,沉着脸,推椅而起,慢慢走了过来。
走到令狐冲近前,大汉双掌轻轻一拍,“砰”的一声,宛如击中败革,声音沉闷,不似手掌相交之声。
他冷冷一笑:“莫要以为,你是华山派的弟子,便能坐在这里先尝尝我的铁掌”
说罢,直接出掌,一掌探前,击向令狐冲的手腕,似是逼他不能拔剑。
令狐冲身形一闪,闪得轻妙,寒光一闪,已是拔剑出鞘,探剑便刺,亦是轻轻巧巧,仅是横在那里。
那大汉的手掌仿佛送上门去,朝着剑尖拍去,他右掌再出,拍向剑侧脊,身子随之一动,将左掌的方向改变少许,躲过剑尖。
令狐冲淡淡一笑,心中大定,自从与仪琳过招后,他信心大挫,以为自己所学剑法高明有限,难以制敌。
后来与师弟们切磋时,却无人是自己一招之敌,但这些招式,对他而言,熟极而流,做不得准的,故心中一直惴惴。
此时,见到了大汉的招式,他顿时心中一定,更加挥洒自如。
那大汉双掌极为凌厉,呼呼作响,似乎空气都被他排挤,到了最后,发出隐隐的“噼啪”之声。
楼上的诸人,皆是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令狐冲的剑法精妙若斯,竟能胜得过大汉。
这个魁梧的大汉,众人皆是知晓,有断魂手之名号,姓孙名忠信,一双铁掌雄风凛凛,大开大阖,罕有人敌。
孙忠信的掌法,讲究以硬碰硬,将人降伏,招数虽然大开大阖,却不乏精妙,否则,想要硬碰硬,却也做不到。
如今,令狐冲的一柄剑,竟令他频频中途换招,铁掌的威风,根本施展不开,束手束脚。
孙忠信方正的大脸越来越红,红意不断上涌,变成了猪肝色,只觉胸口憋闷,郁气难舒,血气翻涌。
他的招式,以硬碰硬,每一掌俱是力与势合,宛如江河之水,顺着河道而下。
但令狐冲的剑法精妙,逼得他频频变招,宛如河道变换方向,自然要承受河水之力。
十几招下来,他血气翻涌,已是伤了自己。
“欺人太甚,看掌”他心中大怒,姓子一起,再无顾忌,忽的大喝一声,招式蓦然一变。
他声音极就洪亮,此时一声大喝,胸口郁气随之而出,郁结的功力喷涌而出,使这一声怒喝宛如平地惊雷,蓦得炸响,众人耳朵嗡嗡作响,没有防备之下,一时之间,皆失去了听力。
他招式一变,掌风倏的敛去,呼呼声不见,双掌轻飘飘拍来,仿佛浑不着力,又如情人的抚摸。
令狐冲功力一直凝聚,并未受他的大喝所影响,神情却是一肃,沉有想到此人的功力如此深厚。
他浑身紧绷,双眼凝神,紧盯着孙忠信的右掌,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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