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瞥了丈夫一眼,摇摇头,不肯离去。
岳不群温声道:“萧先生即使要来,怕也需得过了今天,你呆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万一冲儿有个好歹”宁中则坚决的摇头,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显然是怕药力不够,令狐冲中途断气。
“唉”岳不群长长叹息一声,转头看了一眼令狐冲,淡淡道:“都怪我这做师父的无能”
“师哥,这怎么怨你,谁能想到,那姓成的如此无耻”宁中则忙伸手止住他的话。
“我不杀成不忧,你不见会怪我吧”岳不群叹道。
宁中则摇头,勉强一笑,轻声道:“我知道你是顾全大局,生怕他们一齐动手。”
岳不群吁了口气,得妻如此,也算是自己的大幸了。
岳灵珊走到林平之跟前,拉住他,水汪汪的明眸瞪着他,轻声问道:“小林子,你知不知道,萧一寒多久会到”
林平之怔了怔,看了师姐一眼,稍微沉吟,似有顾虑。
“小林子”岳灵珊一看,登时跺足娇嗔,声音却放得很低。
林平之见她发怒,无奈的叹口气,悄悄瞥了岳不群那里一眼,见他们没有注意这里,伸头凑近岳灵珊,低声道:“据萧镖头说,危难关头,只要撑过半个时辰,他便能赶到。”
“半个时辰”岳灵珊不由吃惊,明眸圆睁,露出不信之色,声音却不觉的发大。
“珊儿,怎么回事”宁中则没好气的瞪她,叱责了一声。
令狐冲对她而言,无亲子无异,如今危在旦夕,她心中又疼又躁,岳灵珊撞到了枪口上。
岳灵珊瞧了林平之一眼,忙道:“娘,小林子说,萧一寒半个时辰便能赶到”
那边,林平之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隐瞒了这一句,却是为了萧月生,生怕他有事情耽误了,失信于师父他们,却是一片苦心。
“胡说”宁中则冷着脸,娇叱一声。
“洛阳城距离这里,数百里,半个时辰”岳不群摇头,目光平利,望向林平之,道:“平之,萧先生真的这般说了”
林平之忙恭声说道:“启禀师父,弟子不敢撒谎,萧镖头当初赠我护身符时曾说,危难关头,捏碎玉佩,他当能半个时辰赶来,弟子也不信,便没敢说。”
“唔,他既如此说,想必有什么妙法。”岳不群点头,并没有嗤之以鼻。
众人却是不信,数百里,半个时辰,想来便匪夷所思。
但他们虽不信,却也抱着一丝希望,恨不得真能做到。
等待之中,他们度曰如年,正气堂内,静得落针可闻。
“萧镖头”林平之忽然大叫一声,他平曰里素来稳重,很少这般失态,人们不由抬头望去,却见一人已经站在了正气堂内,他们毫无觉察。
“少镖头,怎么回事”萧月生一袭青衫,声音低沉,神情凝重,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至。
“大师兄受伤了”林平之也不客气寒暄,伸手一指躺在地上、呼吸均匀的令狐冲。
萧月生身形一闪,出现在令狐冲身边,伸手探他脉门。
岳不群等人也顾不得其他,不去想为何他无声无息出现,不去想他身法这般迅疾,不敢打扰他,只盯着他的脸色瞧,看他是否能救。
“心脉已断,唉”萧月生粗重的眉头微皱,低声自语,摇了摇头,叹道:“难,难”
“萧先生,岳某有礼了”岳不群拱手抱拳,温声说道。
萧月生这才抬头,似是刚见到岳不群一般,忙抱拳:“岳掌门,不请自来,失礼失礼。”
“萧先生客气了”岳不群忙摆手,吸了口气,小心问道:“不知冲儿他是否有救”
萧月生粗重的眉头登时皱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