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惊鸿一剑萧一寒布下大阵,阵中放着辟邪剑谱,任由武林群雄夺取,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几曰之间,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武林各派。
惊鸿一剑萧一寒如今风头正劲,先是击杀万里独行田伯光,其次废了三十几个高手的武功,保住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保住了辟邪剑谱,实是异数。
据说,他武功如此高明,乃是因为修习了辟邪剑谱,方才横空出世,剑快如电。
即使那些对辟邪剑谱没有什么奢望之人,也难捺心中好奇,想看看这个萧一寒的剑究竟多快。
这一次,辟邪剑谱竟然被放在外面,任人争夺,听到这个消息,人们便知道,这是萧一寒的一招祸水东引,弃卒保帅,颇是高明与气魄的手段。
阵法之道,武林中几乎已经失传,即使那些对辟邪剑谱没有兴趣,对于萧月生也没甚好奇之人,也难免好奇阵法,也想跑来见识一番。
于是,洛阳城仿佛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武林中人纷纷赶来,一时之间,洛阳房贵,房价直线上涨。
客栈早已住满,后来的人们只能去租民房,价钱自然不匪,不过,身为江湖豪客,自然不会在乎这点儿钱,给的也痛快,让心下惴惴的居民们大松了口气。
这一曰傍晚,王宅的大厅中,斜阳残照,光线照进厅内,越显柔和,大厅多了几分安谧之气息。
萧月生一袭青衫,坐在椅中,手上端着一盏香茗,轻呷一口,合上盏盖,抬头道:“老爷子,总镖头,依我看,还是去避一避吧”
“嗯,老夫也有此想。”王元霸点点头,沉吟道。
他穿着一身锦袍,左手的金胆早已消失不见,如今可没有这般闲心思,一直在苦练武功,实在不易。
林震南也穿着一身锦袍,脸上光洁,不复原本的胡须拉碴的模样,将剑谱送出,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轻松,对于生死也看得淡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不同。
他沉吟一下,眉头皱了皱,望向萧月生:“若是避开,人们会不会怀疑剑谱是假的”
“他们如今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想这些”萧月生呵呵一笑,摇了摇头,心下颇有成就感,找到了几分前世的感觉。
“呵呵,那倒也是”林震南也跟着笑了笑。
如今,人们对于城外的那座大阵已是着迷,仿佛激发了他们的热血,非要闯过去不可。
但五个大阵环环相扣,融在一起,岂是轻易能够闯出,仅是前面的迷踪与两阵,他们便闯不出。
阵听似简单,似乎威力一般,却恰恰相反。
此阵针对各人的心魔而设,将每个人内心最恐惧之情景再现,这是萧月生修道之时,用以锻炼心神之用。
如今,用在他们身上,颇有杀鸡用牛刀之嫌,以这些武林中人的元神修为,未经锤炼的心志,岂能受得住
但其中不乏有意志超人之辈,若能挺过去,不被击溃,后面还有天覆地载阵,天罡北斗御星阵,大周天衍阵等着,威力更宏,断无可能强闯过去,只有找到破解之法。
世间能有这般阵法修为者,怕是寥寥无几,萧月生倒想瞧瞧,是否真的有这般人才。
听着他们的大笑,坐在萧月生身边的刘菁轻翻一下白眼,觉着他们笑得好坏。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罗衫,雪白的脸庞泛着淡淡红晕,娇艳若李,眼波流转,瞥了丈夫一眼,心中也想知道,阵法之中摆着的,到底是不真的辟邪剑谱。
华山
清风徐徐,空气清新,华山派中,一片小树林的空地上,林平之身着一袭紧身短衫,白面如冠玉,双眼似朗星,眉如悬胆,俊秀不凡,手中长剑挥动,寒光闪闪,华山剑法已隐隐成形。
岳灵珊身着粉红罗衫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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