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益处,反而需得有张有弛,合乎于道。
他放开胸怀,大喝一场,碗碗见底,令众人叫好不已。
酣畅淋漓之际,忽然大门被推开,跌进来一个人,嘴角带血,趴倒在地上,落在大厅中央。
各种声音戛然而止,大厅落针可闻,人们皆动作凝住,目光紧盯着这个人,而潘吼反应更快,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他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矮瘦,干枯如树,容貌平常,干枯的嘴唇鲜红,却是染着血迹。
趴倒在大厅中央,又吐了一口血,他挣扎一下,却无法起身,便不再徒劳,努力喘着气,用力抬起头,仰望站在跟前的潘吼,嘴唇翕张,嘶声叫道:“帮帮主,有人闯坛”
人们只觉眼前青影一闪,却是萧月生出现在他身边,手掌按上地上之人后背。
那人双眼一亮,原本黯淡如蚕灯的目光恢复如烛,声音也平稳起来,说道:“人已经闯到了内院”
“已经闯到内院了”潘吼大声问道,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那人点头,气息已经平顺,灰败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说道:“兄弟们不敌,请帮主速去救援吧”
“娘的,又有人来找死”潘吼用力跺脚,恨恨的大骂,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遭,令他对于闯自己总坛之人深恶痛绝。
说罢,他一转身,胳膊一甩:“兄弟们,抄家伙,去收拾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众人也听得气愤,加之酒气壮胆,轰然一诺,毫不犹豫放下酒碗,起身抓起自己的兵器,跟着潘吼,朝外面奔了出去。
大厅内一时冷冷清清,只有酒香与菜香袅袅不散。
“有几个人”萧月生没有动弹,掌力轻轻催动,淡淡问道。
那人这才转过身,目露感激之色,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涌入一股暖流,像是温泉一般冲刷着自己受伤的五脏六腑,自己的一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
他忙回答:“只有一个大家伙”
萧月生点头,手掌离开他背心,轻拍他肩膀,温声道:“你躺在这里别动,好好调息一下。”
那人用力点头,感激道:“多谢萧先生救命之恩。”
萧月生摆摆手一笑,身形一闪即逝。
他后发先至,两步跨出,越过众人的身形,顺手一带潘吼,直接闪现在内堂的门口。
长沙帮的总坛,共分两层,外层是外堂,即是平常弟子们的活动之处,内层则是内堂,只有一些高层方能进入,外表看上去,却看不出什么差别,仅是一个跨院之隔罢了。
正时,内堂堂口人影浮动翻滚,不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划破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此处的灯笼已经被打灭,有几个人举着火把,将这里照得一片通明,场中那个高大的身影极外显眼,宛如鹤立鸡群。
萧月生拉着潘吼转眼即至,将场内的情形收入眼底。
那个高大之人被十个人围在当中,赤手空拳,却毫不落下风,身法灵活,与他高大的身材毫不相衬,反而那些围攻的长沙帮帮众不时发出一声惨叫,受伤退出,又有一个人抵上。
那人手上戴着一个铁拳套,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红光,拳套上是密密麻麻的铁刺,透出一股莫名的冷森。
这个铁拳套刀枪不入,不时击在剑上,迸出一点儿火星,发出锵然之清鸣,若是击在人的身上,自是铁刺入肉,惨不忍睹。
他身法灵动,铁拳狠辣,被这么多人围着,却一幅猫戏老鼠的模样,嘴角带着淡淡的讽笑。
看到又有一个帮众被击中了手腕,发出一声惨叫,长剑落地,忙慌忙退后,又有一人挥剑抵上,潘吼忍不住大喝一声:“住手”
听到帮主的喝声,帮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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