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让剑招越来越快。
他耐得住枯燥,却不够聪明,故这样的剑法,他最喜欢,恨不得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这三招剑法。
只是,岳灵珊偏偏缠着他,他无法偷练剑法,实在烦恼得紧,至于其它,却没有想到。
况且,岳灵珊缠着他,也并非为别的,却是好奇萧月生,向他不停的打听萧月生的情形,往曰的生活,好奇得不得了,他吃什么,平常做些什么,脾气如何。
开始时,林平之还能耐着姓子解答,到了后来,该问的已经问完了,却仍旧翻天覆地的问那些,他实在心烦。
但她是师姐,华山派的门规极严,以下犯上,便是死罪,他实在无奈得很,只能晚上偷偷练剑,白天便双眼通红,练起华山派的入门剑法,更是不成章法,让岳灵珊好一通取笑。
对于萧月生,岳灵珊实在好奇得紧,万里独行田伯光竟被他杀了,武林中那么多高手都无法做到,却被年轻甚轻的他做到了,她岂能不好奇
况且,他们见过两次,发觉萧一寒此人实在让人猜不透,先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再次见到,却温和了许多,仿佛一阵春风,令人暖洋洋的舒服,如此多变古怪,更增她好奇之念。
萧月生离开思过崖,本想去一见华山派的掌门岳不群,却最终改了主意,来到了华山脚下的一座不大的山庄之中。
这处不显眼的山庄乃是华山派的产业,武林中人多是知晓,皆不敢犯,且不说华山派乃五岳剑派之一,况且这里还是华山脚下。
这一曰上午,阳光明媚灿烂,普照万物,太阳仅升了一段儿,未到半空,空气还清爽得很。
山庄的后院之中有一座花园,花园旁是一处空地,并不大,用来活动手脚却是足矣。
林震南一身锦衣,正在练功,金刀无敌王老爷子左手托着两个金胆转动不停,呛啷啷作响,右手提着金刀,在一旁观看。
林震南剑光霍霍,将身形笼罩其中,泼水不进,声势不凡,王老爷子在一旁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满脸的不以为然,
漫天剑光乍敛,林震南收剑而立,长吁一口气,胸口起伏,呼吸几口,转身望向王老爷子,笑道:“岳父,小婿的辟邪剑法如何”
他头上白气袅袅,显然是运足了功力,双眼精光四射,精气神十足,颇有高手的架式。
“不成,不成,这辟邪剑法差得太远”王老爷子摇头不止,毫不客气的回答,丝毫不顾林震南脸上的尴尬之色。
“岳父,这已经是小婿使出浑身解数了”林震南苦笑一声。
“这便是你林家的辟邪剑法”王老爷子停下左手的金胆,双眼一瞪,哼道:“若是你祖父使的是这手剑法,早被人收拾了,哪还会有你出生”
“但我父亲所传,便是这套剑法啊”林震南无奈的说道。
王老爷子皱了皱霜眉,摇头叹道:“这剑招嘛,马马虎虎,应该差不太多,但剑速实在太慢,比你祖父差得没谱仅得其形,未得其神啊”
“难不成有什么秘传心法,我没有得授”林震南喃喃自语,神情疑惑。
王老爷子曾经见过林震南的祖父林远图,亲身见识过辟邪剑法,故一眼看出,林震南的辟邪剑法仅得其形。
“定是如此了”王老爷子虽然须眉皆白,耳力过人,长长一声叹道:“你外公的剑法,快得不像是人能使出来的,辟邪剑法的招式不足为奇,其精髓便是一个快字”
林震南点头:“小婿也曾父亲说过,但祖父临终之际,仍说并没有什么心法,苦练方是正途。”
两人正在说话,场中蓦然出现一道身影,一袭青衫,气度沉凝之中透出几分飘逸,正是萧月生。
“萧镖头”林震南大喜,忙抱拳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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