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如今变得不甚爱讲话,懒得说话,刘菁则是羞涩,张不开嘴,只能静静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感受着海风徐徐吹来,带来微腥的气息,心神皆畅。
刘正风自桃花林中转出,看到了肩并着肩站立的两人,一言未发,转身走了回去。
他心思繁多,睡不踏实,早早起来,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慰,忽然松了口气。
仪琳穿着一身宽大的缁衣,袅袅来至一间禅房,伸出白玉似的小手,轻轻叩门,声音娇媚的唤道:“师父。”
“进来罢。”定逸师太的声音响起。
仪琳推门进入,定逸师太正端坐在佛像前的蒲团下,静静看着她,目光慈和,与外面的严肃模样大不相同。
仪琳轻轻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望向她:“师父,唤弟子来可是有事情”
“仪琳,这一阵子,你的内功大有进益,为师甚慰。”定逸师太微微笑道,目光柔和。
仪琳被师父这般一夸,不由欢喜,眯着眼睛笑道:“全凭师父的教诲。”
“油嘴滑舌,定是跟你那个大哥学的”定逸师太轻哼。
仪琳忙敛起笑意,颇是烦恼,师父逮着机会便损大哥,实在无奈。
“这次救刘正风的人,是不是你大哥”定逸师太忽然问道。
仪琳大惊,急忙摇头,摆着手:“不,不是大哥”
“仪琳,出家之人,可不能打诳语”定逸师太哼了一声,白了她一眼,道:“我开始还没想到,回来后仔细一寻思,越想越觉得那人是你大哥”
“师父”仪琳急得快要哭出来,带着泣音。
“放心,师父不会告诉别人”定逸师太忙说道。
仪琳这才放下心,对于师父的话,她极是相信,定逸师太从不打诳语,说到做到。
仪琳想了想,点头道:“弟子看着,也像是大哥。”
“嘿,果然是他”定逸师太一拍巴掌,笑道:“你这个大哥,我可越看越顺眼了”
仪琳不由欢喜,师父这般讨厌大哥,令她烦恼之极。
“没想到,他武功竟这般厉害”定逸师太摇头感叹,直觉得匪夷所思,这般年纪,有如此武功,实是有违常理。
洛阳城外南郊,一座破庙中。
这座破庙已经残败不堪,门窗漏风,里面的关公雕像已经支离破碎,手中已经没有了大刀,长长的须髯掉了一半儿。
泥像下面的草堆上,倒卧着三个人,对面站着一个驼背的老者,脸上白瘢与黑瘢相映,丑陋无比,乃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这个木高峰一直在塞外活动,罕履中原,一身武功极高,在中原却名声不显。
此时,他抄着手,冷冷笑道:“姓林的,我驼子的耐心有限,若再张嘴,你的宝贝儿子可就没命了”
地上的三人,却正是林震南一家三口,此时,他们狼狈不堪,脸上身上皆是泥土。
林平之双眼怒睁,熊熊怒火,欲把一口牙咬碎,直恨自己本领低微,无力保得父母平安。
“姓木的,好歹你也是武林成名的高手,却使这般卑鄙的手段,林某实在不齿”林震南声音嘶哑,沉声说道。
他嘴角带着紫黑的血迹,双手被缚于背后,头发散乱,掩住了一只眼,难掩满脸怒火。
“说罢,你林家的辟邪剑谱究竟藏在何处,快说出来罢。”木高峰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问。
从地上拿起一把剑,却是林震南的佩剑,慢慢抽出来,剑尖轻轻贴上了林平之的俊脸,摇着头,满是可惜之色:“瞧瞧,多俊的一个小伙子,若是没了鼻子,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姓木的,有什么手段,冲着林某来”林震南嘶声喝道,大声喝道:“辟邪剑谱,辟邪剑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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