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萧月生冷笑一声,一掌击出,极是缓慢。
看他出掌,丁勉暗笑一声,再加了几分内力,聚全身功力于右掌,欲要一击必杀,杀鸡儆猴。
两掌交击,“砰”的一响,声音沉闷,如击败革。
萧月生纹丝不动,脸露微笑,丁勉却“噔噔噔”退了几步,随即粗胖的身子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如同喝醉了酒,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把,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群雄哗然,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紫膛脸的汉子内功竟这般深厚,竟能与丁勉硬碰硬对掌,且将他击倒。
“师兄”陆柏飞身上前,蹲下身子,双眼却一直紧盯着萧月生,满是警惕之色。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放心罢,在下可不会偷袭那一套”萧月生摆了摆手,满脸嘲笑。
陆柏顾不得与他斗嘴,暗自思忖,他既如此说,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必不会偷袭,低下头,探一探丁勉的伤势,五脏六腑被震,伤得极重,却没有姓命之碍。
那一边刘正风长剑架在费彬的脖子上,已看得有些发呆,实未想到,竟有英雄挺身而出,打抱不平,刚才看到大儿子被剑刺入,几乎闭过气去,此时峰回路转,即使他养气的功夫素来深厚,镇定逾常人,仍难免心怦怦跳得厉害。
“阁下究竟是何人难道与我嵩山派有仇”陆柏自怀中拿出丹药给丁勉服下,缓缓起身,阴沉沉的问道。
“在下东海观云岛萧月生”萧月生抱了抱拳,将自己原本的名字报了出来。
群雄又开始低声议论,纷纷打听,何时东海出了个观云岛这个萧月生又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萧岛主”陆柏抱了抱拳,脸色阴沉得宛如外面的天空,缓缓问道:“我们五岳剑派清理门户,萧岛主何必非要干涉”
“在下的心肠还未那么冷硬,眼睁睁看着你们残杀这些无力还手之人”萧月生沉声说道,微紫的脸庞正气凛然。
“那在下倒要讨教一番”陆柏沉声喝道,剑光一闪,长剑已然出鞘,化为一点寒芒,直刺萧月生膻中要穴,剑势奇快,令人猝不及防。
萧月生的寒霜剑已经放在屋中,没有带来,免得被人看出破绽,见长剑刺来,轻轻一侧身,踩出一步,恰到好处的躲过。
“天门道长,岳掌门,可否听过萧月生此人”定逸师太转头问泰山派与华山派的掌门。
二人望着场中二人的打斗,均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这倒奇了,东海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定逸师太满腹疑惑,没有注意到身后弟子仪琳的异状。
仪琳的心神全都系在萧月生身上,用眼睛的余光偷瞥,见他身形忽然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心下奇怪。
她对萧月生极为熟悉,一看他的身形,便感觉有些眼熟,再听他声音与说话的神情,已能确定,他便是自己的结拜大哥萧月生,只不过扮成了另一个人罢了。
见他与丁勉动手,缁衣宽大的衣袖里,两只小手紧紧攥着,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自觉。
待见他一掌将丁勉打倒,心下欢愉,忙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丁勉师叔乃是五岳剑派之人,是自己的前辈,有了此念,实在大不敬。
后又见到陆柏出手,她的心再次提起,紧张不已。
“仪琳师妹,怎么了”郑萼站在仪琳身边,觉察到了她身子微微颤抖,转身一看,见她正盯着场中的打斗,脸色苍白,没了血色,不由轻拍她一下。
仪琳一惊,打也个哆嗦,脸色都变了,转头见是郑萼,舒了口气,忙竖指于唇前,道:“嘘,郑师妹,先莫与我讲话,好不好”
郑萼见她神情焦急,极是好奇,仪琳的姓子可是极好的,甚少见她有焦急的时候,她也对场中的打斗极为紧张,便未多问,转身接着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