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冰本将迈步,不由定住,转身望向温玉冰。
“听你师兄的吧”温玉冰瞪着大弟子,没好气的哼道。
若是李若云出去了,她便可尽情责骂大弟子一通,痛斥其非,但有了二弟子在场,为了维护他这个大师兄的颜面,自是不能过份,这个秋儿,太过狡猾
“师父,容我细细道来”萧月生端起白玉杯,微啜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一幅长篇大论的架式。
“快说”温玉冰白了他一眼,仍旧气哼哼。
李若云抿嘴微笑,揭下白纱,露出无双玉容,将貂裘放回门旁衣架上,盈盈坐回温玉冰身边。
“班淑娴这个婆娘如此放肆,自是要略施薄惩的,由不得她在咱们头上撒泼”萧月生轻哼一声,脸色一沉,周围的气息顿然一紧,仿佛空气变重了许多。
“嗯,也是。”温玉冰略点了点头。
她一直呆在灭绝师太身边,一路之上,获益匪浅,看到了一个名门大派的掌门究竟如何行事。
温玉冰原本的观念渐渐改变,原来,一个门派与一个人差不多,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因为顾虑太多而委曲求全。
若在以前,温玉冰断不会这般点头,只觉得太过鲁莽,对方势大,应再小心一些,考虑清楚。
萧月生微啜了一口碧芜酒,继续说道:“师父,往后的路途,更加凶险,明教知道了咱们的来意,岂会善罢甘休”
“嗯,不错。”温玉冰略点了点头,明眸如水,定定望着他,不知不觉中,怒气已渐渐褪去不少,却不自知。
“弟子不想看到死太多的人,故会有些动作,需众人的遵命与配合,若不先立威,岂能镇得住他们”萧月生一幅笑咪咪的神情,与温玉冰清冷明亮的眼神缠在一起。
温玉冰心下微觉异样,转开目光,轻哼道:“你何时有了一幅慈悲心肠”
对于大弟子的心狠手辣,她可是深有体会,费尽心思,逼他立下戒杀令,故对他刚才的话,难免嗤之以鼻。
“此一时彼一时嘛”萧月生端着白玉杯,呵呵笑道。
几句话的功夫,温玉冰的怒气消散,很快转开话题,跟他聊起了一路上的见闻,及跟在灭绝师太身边的体会。
她外表冷若冰霜,在旁人看来,也定是冷言冷语,罕少与人说话,也不会搭理别人,若是听到她与萧月生说话的情形,定会感觉难以置信,落差极大,她这幅模样,根本不像一个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嘛
李若云坐在一旁,只是静静倾听,不开口插话,玉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对于大师兄的谋算之道,细细体会。
师徒二人谈了好一阵子,直至开始出发时,温玉冰方才离开车厢,与灭绝师太汇合。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重新上路之后,众人极为小心,深深戒备着明教的伏击,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明教五行旗的厉害,再也不敢小觑。
贝锦仪与周芷若仍旧为哨,走在众人前方五六里处,萧月生却不甚放心,便让林晓晴也跟着她们。
只是情形诡异得很,一路之上,风平浪静,没有见到一个明教的人,好似他们闻风而避,躲着不见一般,与明教教众素来的悍勇大不相符。
贝锦仪三人探察得更为仔细小心,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萧月生仍坐在马车中,淡紫的马车散发着幽幽的光泽,整个车厢似是檀木所制,弥漫着一股华贵气息。
昆仑与峨嵋两派的弟子们不时的转身,瞥上一眼身后的马车,因为里面坐着一位仙子,哪怕瞅上一眼,也兴奋难当。
如此风平浪静的走了三曰。
这一曰清晨,萧月生他们自寒谷回到车厢,有些晚了,因为昨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