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早说”杨玉琪白了他一眼,声音略显沙哑,更加诱人,摇摇头:“我只使了六成力,早知如此,再加几分劲儿,取了他姓命”
“你若取他姓命,那位郡主岂能登门她可是一位妙人儿”李若云轻哼,瞥了一眼萧月生,隐隐猜得他之意。
萧月生渐生寂寞之感,虽坐拥花丛,却少了些许刺激,若能与赵敏斗上一番,应该有趣。
李玉如静静跟在后边,一言不发,心中思忖,玄冥二老,她也听说过,可是绝顶高手,尤其玄冥神掌,防不胜防,当初,武当派张五侠之子张无忌中了玄冥神掌,即使是武当掌教张真人亦束手无策,可见其厉害。
不想,今曰之比,自己的三师叔竟轻易将其击败,若是自己师父出手,更是手到擒来得遇如此明师,实是三生有幸
他们亦不着急,在大街上走走停停,或在小店前流连,或在店铺前摆弄停留。
时走时停,半个多时辰,方才出了成都城南门。
他们信步而行,快用去半个时辰,优哉游哉的穿过一座树林,来到林中掩映的一座庄子。
“他们会在这里”杨玉琪明眸转动,仔细打量周围,尤其是周围的树林,眼神戒备。
“嗯人去楼空”萧月生平素精气神内敛,此时乍然一放,庄内情形清晰入脑海。
他抚着八字胡,皱了皱眉,忽然摇头,抚掌呵呵笑道:“好一个赵敏,果然不愧一个敏字”
“师兄,人都跑了”李若云淡淡问,清冷的脸庞,眉梢隐隐带着笑意,颇有些兴灾乐祸。
大师兄一向算无遗策,行事无不如意,仿佛世间之事,其掌握,如今见到他失策,实是难得,不由兴奋,这才更像一个可亲近的人,而不是神。
李若云与杨玉琪的功力精深,感觉到了庄子里空荡荡,杳无人踪,便可断定,是别人闻风而逃了,否则,庄子里应有仆人杂役。
“既然跑了,穷寇莫追,姑且饶他们一回。”萧月生一挥袖,十几丈外,山庄大门轰然倒地。
“也好。”李若云点头,对这几个小角色,本无什么兴趣,否则,当初在温府时,便可将他们斩杀干净。
他们未入山庄,直接转身返回,在温府住下。
萧月生去了一遭临安城,那边已经开始动工,钱塘帮帮主刘子兴费尽心思巴结,自是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于刘子兴的殷勤,萧月生不置可否,淡淡点头,便再次消失,回到水云派。
到了水云阁中,在温玉冰的闺房内,师徒二人述话。
温玉冰正要午憩,刚换上一身月白丝袍,曼妙诱人的曲线尽显,萧月生进来,见到她慵懒而冷艳的风情,忙定了定神。
她在香榻上半倚半躺,一手拿着书,听到萧月生所说成都一行,仅是点头,轻嗯了两声,并不在乎,“山下来了许多人。”她秋水般目光与萧月生相触,黛眉微蹙。
“哪些人”萧月生神念外放,看到了山下,果然是许多人,他们这些人干脆支起了帐蓬,颇有安家落户之势。
“慕名而来,想要拜会”温玉冰微翘了翘嘴角,声音清冷。
“那便算了,概不欢迎”萧月生倒了两盏清茶,一盏递给温玉冰,自己拿着另一盏坐到她跟前。
“那咱们水云派可真成孤家寡人了”温玉冰轻啜一口茶茗,横他一眼,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动人。
“抛头露面,女人家不宜,能低调一些最好”萧月生说得理直气壮,似是未看到温玉冰的白眼。
温玉冰手心发痒,极想抓起香枕掷之,却又强自忍耐。
“那你说说,若将这些人得罪了,众口烁金,如何自处”她冷哼了一声。
萧月生怔了怔,他武功通神,对于世人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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